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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发火的何巧，也不由得被龙寒渊这雷霆般的动作吓了一跳。
她拄着拐杖，用力跺着地面，质问道：“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啊！”
“我要娶的人是笑笑，爷爷生前最大的愿望也是她能嫁进龙家。奶奶，没有人任何人能阻止我。”龙寒渊说完这句话，转而对方歌说道，“即便是你，我也不会让你拒绝。”
方歌的大脑是空白的。
他要娶的人是她？
怎么可能。
她一直以为龙寒渊是厌恶她的那些心思，只是把她当做晚辈在照顾。
可是现在，他却说想要娶她？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你是真的昏了头！你要娶她，早干嘛去了？私生子都这么大了你说你要娶？”何巧气的差点没背过去。
龙寒渊的脸色阴沉下来，语气森寒：“奶奶，当年有人借我之名，强行把方歌带去流产。这件事误会了这么多年，我绝对要调查清楚。”
何巧和方歌皆是一愣。
“什么？竟然发生过这种事？拿掉我的曾孙子？到底是谁这么恶毒！”
何巧虽然讨厌方歌，但方小糖可是她的宝贝曾孙子啊！
她当初还怨恨方歌，怀了孩子为什么不告诉龙家呢，害得她的宝贝曾孙子吃了那么多苦。
方歌从刚才，就觉得龙寒渊的表现很奇怪，听到他这句话之后，她瞬间明白过来了。
当年的画面接踵而至。
方歌猛的想到一个人，脱口而出：“是白希瑶！是她！当初就是她派人把我送去的医院，也是她告诉我，你和希恩姐在一起，不想见到我。”
龙寒渊的眸色冷了下来，迸出杀意和阴鸷：“果然是她。恐怕爷爷的死，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何巧一时半会，完全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摆了摆手，坚决不相信：“怎么可能是她呢？不会的，方歌，你别胡说。”
“奶奶，真的是她。当是龙爷消失两个多月，还是白希瑶找到我，说龙爷和希恩姐在一起，奶奶，你相信我，真的是她。”
“口说无凭，证据呢？你凭什么说是她？”
方歌拿不出证据。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更何况，白希瑶真的要做这种事，肯定提前准备过，怎么可能轻易就让她找到证据？
“我会找证据。”龙寒渊的嘴角勾起刺骨的冷意，“白希瑶？呵。”
方歌忽然哭了。
连她自己都始料不及，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双肩都不停的颤抖着。
“笑笑，哪里不舒服？”龙寒渊收回思绪，紧张的问道。
方歌不停的擦拭眼泪，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好高兴，真的好高兴，龙爷，原来不是你，太好了……”
她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脸上挂着激动的笑容，喜极而泣：“龙爷，不是你想拿掉我们的孩子，实在太好了。”
龙寒渊的心头狠狠刺了下，疼的厉害。
他宽大粗粝的手指擦掉她的眼泪，心疼不已：“我说过，我绝对不会伤害我所爱的女人。”
“你……所爱的女人？”方歌泪眼婆娑的朝他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