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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收起了大部分的粉末，这些都是不可多得证据，要是这中途下了一场雨，可就都毁了。
目光移向了那边的花街柳巷，富春苑是吗？
她眼前轻眯，露出谜一般的笑容。
找到了富春苑，她走了过去，此时正值白天，像这种夜间才开张的地方，自然没有什么人，就连大门也只开了半扇。
当她走进去的，老妈妈正坐在大厅里，指挥着那些人干活，见到夜阑一身银白色长衫锦衣走了进来，这便乐呵迎起了身。
“哎呦，这位爷，一大清早这就等不及了？我们富春苑晚上才开张呢，爷你晚上再过来啊！”
老妈妈手中挥舞着的手帕，带着一股十分呛鼻的香粉味，就是夜阑这个女人都有些受不了，就想打喷嚏。
“不，本相是来查案的。”
夜阑也不客气，直接将代表身份的腰牌举在手中展示给她看，她突然就有了些慌张的神色。
“这位爷，我们富春苑犯了什么案子啊，我们可是大大的良民啊，可不要冤枉了好人啊！”
夜阑嫌弃的目光往旁边撇了撇，这才轻咳了一声说道：“严肃点，查案呢，接下里本相要问你话，你一定要知无不言，不可有任何的隐瞒，不然耽误了案情的进展，你就属于妨碍公务，你知道会如何。”
她威胁了她一句，让她听话，她这才猛地点点头。
“嗯嗯，知道。”
看她的模样是个贪生怕死，欺软怕硬的。
老妈妈让夜阑坐下来，随后开始问询。
“灵儿这姑娘是你们苑的？”
“是是，不过前几天被个自称王爷的人救走了，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夜阑便问着，便拿着要来的纸笔，在纸上记录着。
“很好，那她可是一直痴傻的？”
老妈妈猛地拍手，神情激动：“怎么可能呢，爷你说那个花楼会养一个痴傻的女子啊，又不能赚钱，吃白饭吗？”
“那她是怎么进到你的楼里的？痴傻之前的性格又是如何？她又是何时、因何而痴傻？”
一连四个问题，老妈妈算是要认真的答一会儿了。
“她的话，我记得是半年前被她继父卖到这里的，她继父是个赌徒，将她卖了的钱又都拿去赌博了，后来因为总是输，故欠了很多的钱，就被人打死了。”
“嗯，接着呢？”
夜阑突然觉得自己来调查这番是值得的，应该会得到不少有用的讯息。
“她最初来的时候，性子犟的很，就是不肯画上妆容来侍奉客人，是后来教训了她，才终于听话。”
“你还教育她？怎么教训的？”
夜阑有些好奇出口问着，不过老妈妈却是嘴角一咧笑道：“这大人就别问了，这是每个楼的秘密，是不可能将其公示于人的。”
夜阑听了也感到理解，这便继续让她说。
“总之过后的一段时间，她都是按要求去接纳客人的，就这样连续三个多月，她终于有了一些专门为她而来的客人，开始为我挣钱了，可殊不知她就突然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