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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是寂静，只能够听到磕头的声音，还有那一声一声的求饶。
秦九始终没有反应。
没有阻止，也没有表态。
终于，当他再也没有力气磕头，整个人虚弱地趴在地上的时候，秦九才说：“姚磊，这些年，我对你如何？”
姚磊虚弱地抬起头来，额头上面全是血，顺着眼鼻流了下来，糊了一脸，触目惊心。
我瞬间有一些反胃，别过脸去，以免我就这么吐出来。
姚磊说：“二哥对我很好。”
“很好？”秦九轻笑了一声，摸出了烟盒，抽了一支出来。
秦九看向我，说：“筝筝，把打火机拿来。”
我立刻起身，从茶几上摸了打火机过来，给秦九点了香烟。
秦九曾经和我说过，最好期望我永远不要看到他抽烟。
我给秦九将烟点燃，看着他邪肆地将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
说来尴尬，这种时候，我居然还有心情沉迷秦九的美色。
我看得眼睛都发直了起来，秦九抽烟的样子，在我的心上就是一个朱砂痣，是我到死都不可能忘却的模样。
秦九吐了个烟圈，道：“你怎么玩，我从来不管你，但你玩到我的头上，姚磊，你哪儿来的胆子？”
姚磊的眼神儿更加的惊恐了起来。
他继续朝着秦九磕头，不停地说道：“二哥，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秦九的规矩，这烟点上了，那也就代表着，没得商量，这个人，留不下了。
所以，此刻没有人敢出声。
我对这个姚磊并不熟悉，只是知道很早他就跟着秦九混了。
因为懂得在秦九面前做低伏小，自己也是一个聪明的，秦九也就拉拔他了一把。
原本不过就是一个工薪阶层，秦九给了两笔生意以后，算是自此发了家。
本来嘛，这样的人，在外人看来，怎么都得对秦九感恩戴德，就算装，也得装的像模像样。
哪有这种，还恩将仇报的。
我看到很多人都已经怒火中烧，几乎要跳起来胖揍姚磊的架势。
秦九说：“今天不是我在这里，你是不是也想把川子弄进去。姚磊，你打的好算盘啊。”
川子在听到秦九这话，终是没有忍住，直接就一脚踹在了姚磊的后背上面。
这一脚，下了狠力，直接踹的姚磊闷哼了一声，趴在地上痛苦的声音了起来。
川子本身就年纪小，一直以来被秦九这帮哥哥护着，心思也单纯许多。
现在听到秦九这话，知道如果不是秦九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今天被请去警察局的，就是他。
他倒是不怕去警察局喝茶，只不过，被自己真心对待的人，在生日时这么搞了一下，他是真的受不了。
“姚磊！你他妈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王八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他妈咽不下这口气。”
川子将姚磊拎起来，一拳一拳地砸在他的身上。
没有人阻拦，没有人出声，都在看着川子发了狠地揍姚磊。
若不是川子揍红了眼，再揍下去，姚磊就要被他揍死。
秦九这才出了声，说道：“够了。”
川子收了手，站直了身子，却还是不解气地朝着姚磊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