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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这样说，凌玄烈就会知难而退。
没想到……
“五岁那年起，我也不是当年的凌玄烈了，我的体质特殊，身体里面有很多个凌玄烈，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未来的我，有过去的我，有不同世的我……”
云若晗神色微怔，她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
如她所想，凌玄烈不单是多重人格这么简单。
“就这么告诉我没关系？不怕我告诉鬼面主君？”
凌玄烈天真无邪地笑了笑，“你是内人。”
擦，这呆头鹅倒也挺精的，这么会撩真的好么？
“这辈子你最怕什么？”
凌玄烈满脸无辜，“我我怕黑怕鬼，你救了我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其他皇子又恶作剧将我扔到冷宫鬼屋，我以为我要死了，那时候另一个我降临了，那个我就是现在的神龙圣君……”
“不过，我最怕的还是你不理我！”
望着他眼底那阳光和煦的光芒，云若晗心头一动，莫名觉得眼前的凌玄烈挺‘软萌可爱’。
“听你的话，哪个才是真的你？”
凌玄烈也没避讳她，“都是真的，有很多个凌玄烈，但都是同一个人哦，我们心意相通，还会变化莫测呢，每个人都有一张脸，你想见神龙圣君的话，我现在可以换他出来。”
“不用了，千万别叫他出来，我又不认识他……”面瘫出来，她还真招架不住。
云若晗微微一怔，有种自己在拐骗小孩的错觉，如果是个熊孩子也就算了，骗起来没啥愧疚感，可偏偏这个大男孩纯真又如此信任她。
实在太有……最罪恶感了。
最糟糕的是，她竟然觉得和呆头鹅在一起，没事调戏他，欺负他还挺快乐的。
“我老实告诉你吧，鬼面主君才是我真爱，你还是退婚成全我们吧！”
“不要。”凌玄烈不假思索地拒绝，“死也不退。”
云若晗左手遮住脸，右手坏心地伸出手指，弹了弹他的额头一下，“那我就不理你了！”
“退了婚，你就更不理我了，你会一脚把我踢开。”凌玄烈好不委屈地抿抿唇，眨巴着水汪汪的星辰眸子，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的可能。
上次凌清澜是装哭，现在凌玄烈是真的会哭给你看，而且是哭到你心软的那种。
好极端的性格，很难想象这家伙的另一面是冷漠面瘫神龙圣君。
这差距也忒大了，或许受创最严重的的就是这个人格，从凌玄烈五岁那时起，因为他的特殊体质，身体里聚集了很多凌玄烈来保护自己免受伤害。
他越是柔弱单纯，心中越是涌现一股想保护他的冲动。
这时，凌玄烈又开始低声自言自语了。
鄙视的语气：不许哭，丢人！
凌玄烈：就要哭，少管闲事，病娇男。
无奈的语气：男人有泪不轻弹。
凌玄烈：晗晗不要我了，呜呜……
不悦的语气：让我来，我来跟她讲。
凌玄烈：你太毒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嫌弃晗晗，让你来？我媳妇都被你赶跑了。
“……”
云若晗很有耐心地听着，没有半点被吓着的意思。
所以，他在跟自己……对话？
真特么牛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