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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挺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收你做徒弟的，”被顾清这么提问，杨教授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疑惑：
“毕竟你的画作也不算是最好的，建模也很粗糙，思想也不到位，甚至自己的设计图都能被其他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剽窃。”
说到最后一点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顾清的错觉，杨教授的语气里面充斥了一些鄙夷，像是在为她的智商着急一般。
顾清：……虽然杨教授说得话不中听，但仔细想想她居然没有办法反驳？
见到顾清沉默了，杨教授又露出一个微笑，像是安慰一般继续道：“不过顾清，你和其他人相比还是有一些闪光点的。”
顾清：……所以说呢，闪光点是啥，你倒是说出来啊。不然这话听的是真的一点可信度都没有诶。
“一个人独自工作惯了，确实很希望来几个人来多交流交流呢。”杨教授喃喃道，一时间向来骄傲的脸上有一些自嘲：
“果然人老了，就是会变得有一些不像自己呢。”
顾清正打算说一些什么来缓解突然沉重下来的气氛的时候，杨教授脸上刚才落寞的表情一闪即逝，转而代之的是像是平常一般的傲娇：
“顾清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选你做徒弟么？”
“也就是恰好这段时间兴起，觉得有一些无聊，同时看顾清你这个小丫头还算是对我的一点胃口，同时你的一些创作灵光和我当年蛮像的。”
“所以说，就这样。”杨教授耸耸肩，“就顺便选你咯。”
顾清：……所以说并不是我的实力，还是运气不错对嘛？
明明答案本来早就已经摆在了眼前的，但是真的被说出来的顾清心里还是有一种很憋屈的感觉。
“好了，所以说这个工作室以后也不能算是我一个人的了，”杨教授并没有在意顾清的bi从椅子上面伸了一个懒腰，朝顾清伸出手：
“欢迎加入我的工作室，顾清。”
“嗯，多多指教了杨教授。”顾清也伸出手和杨教授的手握了一下，还没等松开，杨教授就继续笑眯眯地补充道：
“顾清，你要是不给我争气的话，你出门就别说我是你师傅，顺便也别说你学过设计。”
“……我明白了。”
“好，那么今天给小徒弟布置一点什么作业呢？”杨教授听到顾清的回答以后笑眯眯地放开了她的手，像是刚才威胁人的不是他一般。
杨教授转身给了顾清一叠的图纸，示意她回去好好研究。顾清看着手上堆的像是一个小山一般的图纸，有一些头疼地点了点头。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杨教授问到。
“不不不，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一个车就好。”顾清忙不迭的地回答。
先不说让别人知道自己和楚谨言同居的这一件事情会产生什么样子的误解，让这么一个毒舌教授送自己回去，估计自己得被他的话弄得郁闷的好久。
谢过了杨教授的好意，顾清匆匆地走出这一栋写字楼，打开手机低着头叫车，突然迎面撞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