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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泰虽然对顾知乎感观很好，但是在牵扯到小店上面，他表示这绝对是名“奸商”！
所有的利益都会被算计的刚刚好。
抓准了对方的时机开口，就着对方能接受的底线和能力，自己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总归是抓着对方的痛点。
她也不怕对方反击……因为打不过。
伏泰曾经“有幸”见到一位反抗试图赖账的妖……后果自然不必多说，估计这会儿那位还是黑户，被扔进了妖改所里听从教育赋予苦力。
所以从那以后，身为妖、他就明白了顾知茴一个人类在妖间所占的地位大概是处于顶层的那种。
食物链什么的好歹都有个相克，偏偏这个在顶端的女人、什么都不怕。
伏泰的识趣让九尾天狐失去了最后一抹希望。
“我能赊账吗？”
它还想再挣扎。
“……”
一双眼睛透露着拒绝和冷意，指尖在桌子上敲动，“小本生意，概不赊欠。”
“……那我能在你这里打工还债吗？”
九尾天狐自认为想到了一个非常棒的主意，能在这里上班的话就代表能够经常看到她。
“一个连妖籍都没有的妖？”
顾知茴说这话可以说是非常嫌弃了。
“……”说到妖籍，九尾天狐显然也是想起了自己今天在那里闹事的事情，吞吞吐吐，它张了张嘴，
“妖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明明以前都不需要的。
“当然重要，没有这玩意儿你就等于是黑户黑户知道吗？”顾岸看着这一幕，仗着有老板在，说话都有了底气和傲慢。
前不久，明明它也是一只没有妖籍的妖，现在在外能挺着腰大摇大摆的走着，还得多亏了老板。
“那我再去办一个……”
“不行的，被拒绝……而且就你昨天大闹的那种情况，妖事部的妖肯定把你拉入了黑名单，除非有权利能力的给你做担保，否则估计是撤不出来。”
伏泰插话解释，他这话的意思也是在表示自己无能为力，顺便还给他仔细说明了妖没有妖籍的时候是属于散黑户，在都是人类的城市是要被驱逐的。
毕竟他不是大佬、也不是顾知茴。
九尾天狐的一张狐狸脸更加扭曲了。
这不行，那不行，那他怎么办？
想想以前，大妖出门哪次不是大摇大摆、随便还有人供奉，就算吃个人、也没几个人敢反抗。
当然，它因为嫌弃人穿着衣服不好吃、还麻烦要脱，所以至今为止没吃过。
“那我现在怎么办？”
九尾天狐现在想得不是妖力问题，而是妖籍了。
早知道之前它就不闹了……前提是得知道这个后果。
唯独顾岸心里明朗，想之前、过去愚蠢的自己不懂事，幸好遇到了老板，让自己一只东北狼拥有了大城市的妖籍。
当然这话，顾岸不会对九尾天狐说。
毕竟现在店里有一个小狼就够了，再来一只不会做事的天狐……没有老板镇压在的情况下就是个麻烦。
它才不想要。
虽然说到底最后做决定都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