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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昨天那个啊！昨天那个一次性帮苏烟交完了手术费呢！”
昨天？今天？
萧清言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呢？”
他突如其来的插话，让其中一个护士想起了什么，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萧医生啊，我要没记错的话董玲是你的病人吧？跟我们说说呗，昨天来交钱的那个到底是不是苏烟的男朋友啊？”
昨天？
萧清言思索片刻，才明白过来她们说的是顾蔺白。
“嗯……应该是吧？”
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但护士们还是炸开了锅。
“你看看！我说的对吧！肯给女人花钱的男人才是王道！”
“今天这个也不差啊，昨天来的那个真比今天的帅？可惜了，早知道我昨天就来上班了！还能看看帅哥饱饱眼福。”
什么昨天的，今天的？
萧清言咳嗽一声，理理衣服露出标准八颗牙笑容，“你们确定还有比我更帅的人吗？”
死寂。
一片死寂。
萧清言遭到无数白眼后，只能自讨没趣的上楼看看董玲的状况。
谁知刚到门口，就看见了贺子阳。
“你怎么来了？”
贺子阳正在惊愕董玲竟然住进了国医馆的独立病房，听见声音回头张望，“是萧医生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萧清言收敛回刚和同事玩闹的嬉皮笑脸，戴着副金边眼镜，颇像个斯文败类。
“听说我朋友的母亲也是准备在你手上做手术，所以过来看看情况。”
萧清言拖长了音，“喔……苏烟啊，是你朋友啊？”
他故意装作惊讶，实则暗地讽刺，“我还以为你没有穷人朋友呢。”
贺子阳尴尬笑笑，“这件事说来话长……对了，我想问一下，苏烟母亲的手术费还差多少？”
“已经付清了。”
“付清了？”贺子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听筱筱说还差很多钱呢，怎么才一天时间就付清了？”
萧清言耸耸肩，“我看她孤身一人很可怜，就给她免了一半的费用。”
“萧医生，您真是医者仁心！”
对对对，他就是要听这句话。
他才不会告诉别人，他其实是被顾蔺白按在墙上，用言语和肢体威胁他，硬逼着他降低费用。
“那手术费用一共要多少？”
萧清言眼睛一瞟，随口乱报，“一百万。”
要让外人知道他给苏烟直接打了半折，这楼下一群群病人和家属，还不上赶着追着他跑求他打折？
一百万？
贺子阳眉心不经意间叠了几层，苏烟怎么可能拿的出这么多钱？还让苏妈妈住这么高档的病房？
苏烟啊，你真的是为了让伯母醒过来不择手段了吗？
只要一想到，苏烟用自己的身体去交换金钱，他便感觉浑身被火烧着透不过气，呼吸竟也跟着不畅快起来。
“苏烟是自己一个人过来交费的吗？”
贺子阳眼睛里埋着真诚，他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在苏烟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清言眼神又往窗外一瞟，“嗯……还有两个男的。”
呵，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