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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夭夭总是被他冤枉。
不过就是碰了他尾巴，怎么她就不知羞了？
尾巴又不是…
那…
那什么。
系统后知后觉，瞅了眼男主大人尾巴的资料。
“每感-区域-”
眼珠子眨了眨。
“刺-激可产生…”
嗯？
系统小脸儿顿时一红。
突然感觉主神大人有点坏怎么办？
自己还这么小，就跟过来帮主神大人骗媳妇儿。
总是叫他看到一些，他这个年纪不该看的东西。
就、就不怕他学坏么？
系统红着脸，小爪子对了对，默默抠掉某些字眼，不说话。
小人鱼尾鳍搁在念夭夭腿上，止不住地轻拍。
胳膊凑过去环住人。
目之所及，是她柔和的侧颜，发丝垂落，无声地散发着醉人的清香。
“小阿娘…”
小人鱼抬手拨开她发丝，别到她耳后。
“我想亲你。”
他齿唔不清地说。
不待她反应，掰过她的脸就亲了上去。
唔，好想变成跟她一样的人类啊。
跟她紧-贴着。
不留一丝缝隙。
做着这样那样，叫人脸红心跳的事。
念夭夭有些喘不过气来。
周遭温度升腾，丫鬟们埋着头，悄悄退了出去。
原本是小人鱼尾巴，被搁在念夭夭腿上的。
不知何时变成，念夭夭被他摁在他尾巴上。
她不敢用力坐。
好不容易喘息着分开。
“鳞片掉落的时候，疼吗？”她哑了声问。
手上不安分的小人鱼，动作一顿。
念夭夭想起他昨晚，诉说着在海里想她的时候，眼尾那颗晶莹的泪珠。
是疼得受不了，快要死掉的时候，想着她的吗？
他回回如此，怕是骨子里性格便是这般。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为了救她自爆元神吧？
这样的性格，这样的爱，太过极端，好似要把她网住。
叫她逃不脱，叫她心底压抑着、窒息着，沉重到感觉不出一丝爱的轻松。
可他这样…
也分外叫人心疼。
心口揪痛着，想要将他暴打一顿，叫他吃够教训。
偏偏，又再舍不得下半分手。
“不要把尾巴变成腿。”
念夭夭抬起头，捧了他的脸。
望向他的目光里，是心疼，是制止，同时又带了十二分的警告。
小人鱼眸子里，倏然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寒芒。
“哪个嘴轻的，跟小阿娘说什么了？”
“不用别人说，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
美人鱼公主是好心，念夭夭不想出卖她。
“唔，是呢，小阿娘能看穿我的心呢。”
小人鱼寒芒微敛，不动声色。
脸颊在她掌心轻蹭，撇了头亲她手心。
“我要是有了腿，就能跟小阿娘生崽子，小阿娘不喜欢吗？”
他勾着唇角。
眉眼里笑意颠倒众生。
“不喜欢！”
念夭夭神色凛然，抬手掐住他勾人的唇角。
“不许把尾巴变成腿，不然，我会把你赶出去，永远不会再见你。”
自己才刚刚对他生出些许情愫，尝试着去爱他。
就般微不足道的爱，能保证他不化成一堆泡沫吗？
就算能，可她也不愿他以后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照他以前那般不顾性命的做法，他一定听不进自己的劝阻。
所以，她只能决然地打消他一切的念头。
小人鱼身子骤然僵住。
蓝宝石般的眸子碎裂一般。
小阿娘，不想要跟他生崽子。
她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