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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随其后的经纪人猝不及防，狠狠愣了三秒钟。
“你个女人，发什么疯！”
“你知不知道我们家小祖宗是谁？你敢打我们小祖宗的脸?！”
他家祖宗靠脸吃饭的，打哪儿不好，她打脸?！
念夭夭原本还冷静得无甚情绪，顿时有些控制不住。
抬手托过即玉的脸。
“谁让你替我挡的？”
好好儿的一张脸，五个手指印覆盖了他整半张脸颊。
瞬间肿成个馒头。
得疼成什么样儿？
即玉脸颊火辣辣，一对上她满含心疼的目光，愣了下。
这巴掌，挨得有点值啊。
念母看着自家女儿跟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什么小祖宗，情意绵绵的样子。
更加坚信，她说的赚钱，就是要跟了狗祖宗！
“我养你读书，你就学会这些下三滥的东西！我打死你算了！”
经纪人吓得一把拦住她：“你个疯女人，你给我住手！”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念夭夭脾气不算好，但轻易不发火。
这女人明明爱她女儿，但不是动手就是开骂，躁狂得跟个狂犬病人似的。
她知不知道，她真正的女儿经受不住她打骂，跳楼又割腕，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念夭夭深呼了一口气。
劲气威压稍释。
经纪人和念母顿时有种被鬼压住手脚，动弹不了的错觉。
唯有耳里落入女孩儿浅淡而郑重的声音。
“第一，这是我同学，仅此而已。”
“二，我说的赚钱，就是正当地赚钱，你可以作为我监护人监督我。”
“三，能不能先消气好好儿说话?”
空气安静了下来。
经纪人和念母眼睁睁地看着，女孩儿牵过少年的手，经过厨房冰箱，取出冰袋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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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房间里，念夭夭拿毛巾包着冰袋，给即玉敷脸。
即玉不答，手指头挑了挑她下颚。
明明只是刚同班了一天的同学，这动作多少有些冒犯。
却不知为何如此自然。
她下颚上的指印已经消了，却依然让他感觉有种莫名的心疼。
倏然有种感觉，宁愿自己再挨一巴掌，也不愿这秀气的小脸儿受丁点儿伤害。
即玉精致而剔透的眸子，盯着女孩儿。
好一会儿，心头止不住悸动道：“就只是同学吗？”
“嗯？”
念夭夭侧头，柔和而带着天生魅惑的眸光，看着他的眼睛。
即玉猛然撇开视线。
不对不对！
他是要把她黑转粉的，不是要把自己变成她的粉的！
危险，差点儿自己就沦陷了！
即玉撇开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没什么，你妈妈平时都是这么对你的?”
念夭夭脑子里浮现出，原主挨打挨骂，抑郁到屡次想自杀的样子。
“没有。”
她摇了摇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别人无法感同身受，也就没有资格站在上帝的角度指手画脚。
她无权评判原主的妈妈。
换作别人她也不会多事。
但这女人毕竟是原主的妈妈。
一个因生计而跟生活抗争着，一心想要女儿出人头地，却连自己女儿已经被逼死都还不知道的可怜人。
“我替妈妈向你道歉，她太担心我，误会你了。”
也误伤你了，她说。
“妈妈嘛，总会担心女儿的。“即玉扯了扯嘴角，”所以…”
“所以什么?”
他眸子眨眨：“所以我会帮你妈妈一起监督你？”
“嗯?监督什么？”
“监督你赚钱啊，你想怎么赚钱?”
他说着，许是坐累了，有些慵懒地往后一倒，仰在了她的床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