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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夭夭讲了一遍。
即玉撑着脑袋，细密纤长的睫毛下，眉眼迷离。
她模样认真，声音温软，唇红齿白，叫他忍不住探过头，细细张望。
过于近了。
念夭夭不由抬起了头，险些碰到他鼻尖。
秀气的眉习惯地蹙了下：“我脸上写答案了吗？”
“没、没啊。”即玉心不在焉。
不知自己心头那股莫名的悸动从何而来。
笔尖莎莎，仿若不是写在草稿纸上，而是，挠在他心尖儿。
他只觉自己咽了声。
“念同学，你讲得真好。”
念夭夭：……“我还没讲完，你认真听。”
“哦。”即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他很认真地听着、看着呢。
直到念夭夭搁下笔，问他：“听懂了吗？”
他忙不迭点头，笑容魅惑，又带着几分讨好的谄媚。
“嗯，听懂了，老师讲的我都听不懂，你一讲我就懂了。”
“好，那你自己做一下试试?”念夭夭收了写满步骤的草稿纸。
……
空气倏然弥漫着几分尴尬。
即玉摸了摸鼻子：“我试、试试？”
十分钟之后，念夭夭已经做完一页纸，他连笔头都还没动过。
念夭夭有些怀疑：“还不会?”
她没有讲清楚吗？
即玉有点傻得呵呵呵，眼神闪烁。
“可能，我应该找一个丑一点儿的伴读。”
这变相的彩虹屁，即玉同学短暂的尴尬后，驾轻就熟地散发着他大明星的魅力。
脸不红心不跳地媚眼轻眨。
“念同学，我一下子从第二变成个傻子，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念夭夭：……
念母正好送水果进来：“你说什么！”
笑得如同孔雀开屏的即玉同学，浑身一颤，秒怂般结巴。
“我、我说努力学习，长大才不会变成傻子！”
念母白了他一眼，鬼才相信他会是个会好好儿学习的料。
“把水果吃了，还有…”
念母敲了敲手表，朝念夭夭道。
“以前这个时间，写的作业全部做完了，就剩预习和背诵，今天怎么回事？”
就说，这什么狗祖宗耽误她女儿学习！
即玉同学一把将他的空白练习册合上。
歪着头笑容乖巧：“我写完了，谢谢阿姨。”
念夭夭：……他写什么了？
念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房间。
脚步一顿，又转了回来。
抬脚一勾即玉坐着的凳子，连人带凳往外拉了十公分。
“写作业就写作业，再敢靠那么近，我划花你的脸！”
即玉身子一歪，双手扒着书桌边沿，险些整个人摔下凳去。
目露惊恐地望着念母离开的背影。
这个妈妈，好可怕！
小书呆子，都不救他，呜！
念夭夭从试卷里抬起头，就对上他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呵嘻。
念夭夭唇角弯了弯，轻笑出声。
不是个自信张扬、魅力十足的小哥哥大明星吗？到头来，还是一样的傻。
即玉真的傻了。
被她那明艳又带着宠溺的笑容，给惊艳傻的。
念夭夭扶了他一把，声音轻柔：“妈妈吓唬你的，你别怕。”
顺道打开他空白的练习册：“好好儿写，明天要收的。”
即玉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满脑子都是她刚刚的笑容。
下笔全都是：“你笑起来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