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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送来颜色纷丽的酒水。
“你能喝酒吗？”
念夭夭跟云笙坐在同一张长沙发上，面对舞池，侧头问他。
“偶尔一次，少喝一点没关系。”
他唱戏，嗓子最是重要，油腻、辛辣、烟酒都是不能沾的。
他既然这么说，念夭夭看出他有些兴致了。
“那你喝这个。”
她将一杯蓝色的鸡尾酒推到他面前，“这种比较淡。”
“好。”
他应着。
眼睛却是好奇地盯着她面前的红色酒杯。
那模样就生动多了。
念夭夭忍不住一点他鼻尖：“贪心。”
云笙浑身一颤。
电流击过般，从鼻尖四散开去，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怎么能这么轻松自如地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
说什么头一回带人回家，头一回能这么熟练吗？
云笙搞不懂，为何心里突然有种又酸又涩又生气的感觉。
他端过酒杯，抿了一口，压了压那奇怪的心绪。
此时的舞台上，灯光一暗。
随即各种迷离的光线从四处打来，在半空环绕一圈后，聚焦在舞台圆心处。
紧接着音乐骤响。
美艳舞女，排着队形，“踢踢踏踏”跳上了台来。
云笙心头那点悸动，就这么被光影陆离的舞台扰乱。
台上的舞蹈，他从未见过。
有些新奇得盯着。
盯着盯着，发现不太对劲。
那些舞女怎么穿得那么少？
这么一想，他眼神就飘忽了，重新落在自己的酒杯上，不敢再多看一眼了。
纯情，念夭夭扬了扬唇角。
一曲终了，舞女们下去休息，台上唱起了轻缓迷醉的爵士。
云笙眼睛一亮。
抬眸望去。
唱歌的是个穿着蓬蓬洋裙、头戴白色蕾丝帽的女人。
女人单手握着立式话筒。
伴着歌声与光晕，风情摇曳，慵懒的模样叫人看上一眼就要醉了。
念夭夭拈着酒杯，问他：“喜欢？”
“没有！”
他愣了一下，转头望向她否认。
就是这歌抓耳，他从来没有听过，有些好奇罢了。
念夭夭本来就是问的歌。
她可没问人，看把他紧张的。
她唇畔生笑。
“这是洋玩意儿，跟我们老祖宗的传统不一样，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惯。”
“挺好听的。”
云笙视线落在她魅丽的笑颜上。
不知为何有些口干舌燥。
他撇过头，拿酒杯掩饰自己心头的慌乱。
一曲接着一曲。
不一会儿，台上换了个男歌星唱歌。
同样是爵士风格，男声唱出来又是另一种格调。
云笙不由跟着哼了几句。
“你倒是学得快。”
念夭夭眉眼弯弯望着他，“唱得也比他们好听。”
“那我学会了唱给小公爷听。”他温声道。
“好。”
念夭夭笑道，这么乖顺，就算他歌声里淬了刀片，她都甘愿吧。
迷离的光晕落在她脸上，云笙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些醉了。
不然身处喧嚣，为何眼里就只剩下她勾人的笑靥？
他垂头呷了口酒。
却发现，不知何时，浅浅的一杯鸡尾酒已经喝完了。
于是。
他眼睛又盯着她手里那盏红了。
“想喝？”
念夭夭晃了晃酒杯。
“你可能喝不惯。”她认真地说。
他咽了咽口水：“就一口，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他温润的声音听着有几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撒娇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