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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交谊舞，是种绅士的社交舞蹈，可不许想歪了。”
社交舞蹈？
他微不可闻地哼了声：“小公爷还想跟别人跳？”
念夭夭温声笑道：“就是不想跟别人跳，这不教你来了吗？”
这话实在是哄得人开心。
云笙脸颊微红，认真学了起来。
进一步，退三步…
“你又踩到我脚了。”
“身手那么好，跳个舞怎么这么不灵活？”
“跳舞跟身手有关系吗？”云笙不服气，连她知道他身手都没有怀疑。
念夭夭笑道：“有啊，还跟脑子有关系。”
“小公爷是在我说笨？”
“嗯哼。”
云笙才不会承认自己笨：“那我要是不踩到你脚了，是不是就说明我聪明了？”
“嗯。”
下首曲子时，云笙很是小心，一步都没错。
眼见着歌曲快要结束，他表情有些小得意地望向念夭夭。
结果。
那小霸王竟然…
小霸王踮起脚尖凑近他，轻软的w倏然往他唇瓣上一落。
云笙眸子不可置信地瞠了起来，整个人都呆住了。
脚下慌乱，又一回踩中她的脚。
她就狡黠地退了开去。
一脸“看吧，就说你不聪明的样子”。
云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踩脚不踩脚，抿紧了唇，羞红着脸。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耍赖！”
她弯着眼睛凑近他，软声轻轻：
“那你喜欢我耍赖吗？”
一瞬间，云笙只觉自己完蛋了。
招惹上这么个调（隔开）情高手，自己哪里是她的对手？
心脏“怦怦”乱跳，他撇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小公爷对别的男人也这样耍赖过吗？”
“哪有别的男人？”
念夭夭冤得慌，“就只对你这样过。”
哼，他才不信。
“不信我？”念夭夭抬手掰过他的脸。
云笙脸红心跳地对上她的视线。
“就只对我如此，为何如此熟练？”他有理有据。
真没有跟别人练习过吗？
有啊，念夭夭想。
都是这么多位面你教出来的啊。
可她当然不可能这么说，只弯着眉眼笑道。
“都怪云老板太有魅力了，我要是不无师自通，怎能摘得云老板一颗芳心？”
云笙：……油嘴滑舌！
她嘴巴也太甜了！
甜到她要走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
想把人留下来，想让她第二天早上再走。
辞岁却来敲门了。
“主子，该回去了。”
主子下县一个月，整顿手底下十五个县城的兵力，顺便还收了两个新的县，一回来就往云老板这里跑，风尘仆仆，连背上的伤都不顾。
真是把云老板放在了心尖儿上啊。
念夭夭背脊笔直：“我下次再来找你。”
“嗯。”他应着，忍住想问“下次是多久”的冲动。
小洋车消失在夜幕中。
云笙拎着一壶酒，身影轻旋，脚起脚落，人隐没在一座荒山深处。
那里有一片坟墓。
看上去年头不少了，墓前连个碑都没有。
云笙在第一排最中间的墓前站定。
手里的酒画着弧线在墓前倒落。
他知道，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就这么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那是他将近二十年来的人生，从未感受过的情思。
他唱了这么多年的戏，谈情说爱的戏码他唱过不少，他清楚地知道那情思是什么。
“师哥，我若是爱上仇人，我还有何颜面去见你？”
把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