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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筱盯着云笙的背影：“师哥忘了，当初常爷让人给你带的是什么东西吗？”
那是她的衣裳！
她被当众羞辱，她被人看（隔开）光！
当初他不肯杀了女霸王，她差点就不仅只是失去衣裳！
他不该负责，不该娶她吗？
云笙没忘：“我会偿还你，你可以提任何要求，但绝非嫁娶。”
他拉着念夭夭出了戏园子。
夜已经很深了。
他忙了一天，这会儿其实有些累。
坐在车上时，紧挨着她，险些脑袋就要枕上她膝头。
念夭夭顺势揽过他，让他枕着自己。
手抚着他头发：“你师妹，你准备怎么处理？”
云笙已然想得很清楚：“把云家班接回来，双倍补偿他们的损失，帮他们重新开张。”
“我的戏园子走上正轨后，就送给她，她有事业傍身，没人能轻看她。”
念夭夭点了点头：“那你呢？”
这戏园子可花了他不少积蓄。
他算是把身家都送给云筱了。
云笙原本想，自己继续留在九皇城唱戏的话，那就会抢了云家班的生意。
那他就去外地好了。
反正他孤家寡人，走哪儿就是家。
可听她这么问出来，他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想走。
不想离开她。
他掀了眼眸，车窗外霓虹夜灯朦胧了他的眸光。
他有些哑声道：“我以后就身无分文了，少座养我吗？”
念夭夭就笑了。
垂着眼帘，望进他眼底：“那你可有想好，怎么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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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笙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人。
他有些奇怪，明明他从小学戏，每天习惯早起练功，偏偏在她这里住过的天数里，每回都是太阳晒眼睛才醒来。
今儿更是迟。
云笙起身下床。
在隔壁间洗漱，然后下楼。
念夭夭正坐在客厅，手里一叠白纸黑字。
看他笄着拖鞋从楼梯上下来，她沐着阳光朝他笑道：
“起来了？过来看看，这几处房子，你最喜欢哪栋？”
买房子？
云笙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辞岁送来早餐和茶水。
云笙翻了翻那叠地契，都是地处繁华的房子。
他有些认真地说：“这年头，买房子不如买黄金。”
念夭夭挑眉一笑：“你还懂投资？”
云笙倒不是懂投资。
而是加入眼镜蛇的组织，他懂得了分析时事。
“现在的时局，早晚要打仗，一颗炮火落在房顶，银票就打水漂了，不如真金白银保值。”
“不许说这不吉利的话。”念夭夭横他一眼。
两年之后，这话应验了。
只不过这会儿，九皇城有她攘外襄内，倭国不敢放肆，国内尚且歌舞升平。
云笙最后在地图上圈了郊区一处大院儿。
地方宽敞，但很偏僻。
念夭夭就有些不解，这离城区太远了，离她办公的地方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