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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打？还是我来？”吴良看了一眼她们，问道。
开学时，成望每一个家长都留了一份电话在教导主任哪里，方便和学校沟通。如果她们不愿意联系家长，那么吴良就会代劳。
金月咬了咬牙，妈的，自己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居然还要请家长。
请就请，反正这次错误不在她身上。
她掏出兜里的电话，“吴主任，我自己给我妈妈打。”
吴良点点头，看向一边的相晓雯，“那么是你自己打电话，还是我帮你打。”
相笑雯愣了半天，然后低着头，“我……自己打。”
金月和相笑雯各自到办公室的一角拨通了家长的电话。
相笑雯第一次把电话拨过去，一直没有人接。
第二次再把电话打过去，被挂断了。
她不死心，又打了一遍过去。
这次她母亲，孙玉华，终于接了。
“喂？有事快说。别打扰我麻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清脆的麻将声，还有人催促出牌的吆喝声。
“妈妈，我……”
相笑雯心里真是讨厌死这样的母亲了，每天也不知道梳洗打扮提升自己，天天就泡在麻将馆里，任由相江在外面找小三小四。
“哦，乖女啊，有啥事快说吧！”
听见是相笑雯的声音，孙玉华的语气软了很多，毕竟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宝贝女儿了。
“我们老师想要见你，你能来学校一趟吗？”
如果不是这次教导主任非要家长来，相笑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女人和自己有血缘关系。
她在外面给大家营造的谎言中，自己生在一个书香世家，母亲是钢琴家，父亲继承了家族企业。
此刻，她的这些话说的勉强极了。
“来倒是能来，可是妈妈现在输了……被她们扣在了牌桌上，不给钱不让妈妈走啊……”孙玉华眼睛转了转，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乖女儿，能不能给妈妈打点钱过来啊。”
平时她和相江也很少见面，也拿不到什么钱。只能从相笑雯这里骗一点赌资。
相笑雯咬了咬牙，低声问道，“说吧，还差多少？”
孙玉华立刻变得喜笑颜开了，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欠你王叔三万，欠你张姨四万，欠你徐叔七万，还有上次……”
“行了行了！你直接给我报一个整数吧！”
相笑雯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孙玉华常年赌常年输，欠钱已经成了常事。
孙玉华搓了搓手指，眼里闪着精光，“七七八八的话，差不多二十万。”
相笑雯那一刻恨不得把手里摔了，再断绝母女关系，“二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孙玉华的语气立刻变得生硬起来，“没有钱！那我就来不了！”
相笑雯气急败坏地说，“只有八万，爱要不要，你不来我就找我爸，从今以后你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见相笑雯真有些生气了，孙玉华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要是断了自己的财路，这就得不偿失了，“好好好，宝贝女儿，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