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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都看见了什么?”
洛歌城军方的人在例行询问,加特等人当然也在被询问之列,既然要当个糊涂人,索性加特就糊涂到底。
“报告长官,昨晚天太黑了,没有看清楚。”
“我警告你,不要在这里耍花样,把你看见的事都给我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否则我就要换个地方问你了。”
这嘴臭的也没谁了,加特只能把头偏移了一下,“长官,你就不要吓我了,我这个人胆子小,昨晚我在城头上睡得挺好的,突然听见城下面有动静,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躲起来,我也是这么做的,你说我能看见什么呀!”
“这么说你承认你玩忽职守了?”班杰很不喜欢加特的态度。
“长官,我是什么人?你应该也知道,你不能对我要求太高啊!我都纳闷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去城头执勤啊!”
加特真就是随口一说,可听在班杰的耳朵里,却是豁然开朗,他在询问的过程中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就是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加特的话给他提了一个醒。
白天执勤和晚上执勤是不同的,白天执勤什么人都可以,晚上执勤就要选择那些比较精干的人,至少是细心的。
如果在平时,有可能出现像加特这样类似的人,毕竟没人喜欢晚上执勤,可眼下帝国的军队都要杀过来了,不应该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剩下的问题班杰也不问了,班杰不想在加特的身上继续浪费时间,班杰把自己的猜测向上面汇报了。
不问了更好,加特还不想答了呢?编瞎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加特这边知情的都是核心人员,他们不会乱说什么,剩下的那些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加特才会这么镇定。
当晚在东城执勤的人员都被限制了起来,也就是行动受限,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没有其他事可做了,在加特看来跟度假没什么区别。
外面发生的事,加特真的不想管了,实在是水太深了,弄不好就把自己淹死了,还不如在这个地方老实待着呢?
现在多好了,加特翘着二郎腿喝着红酒,这有钱到哪里都能享福啊!
“团长,我刚才发现了一件事。”
加特一看是威尔逊就认真了起来,威尔逊算是加特的部下,但跟加特的关系不是那么亲近,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来找加特的,既然来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说。”
“有几个人偷偷离开了?”
“你亲眼看见的吗?”这大白天的,加特觉得不应该呀!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怎么都应该收敛一点。
“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我是数出来的,团长你也知道,我曾经是一家斗兽场的场主,手下的奴隶不少,渐渐的我就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数人,我这么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有什么人,今天我一走一看明显少了好几个呀!”
“你是不是多心了?也许是在厕所里,或者是在哪个角落里,你没看见呀!”
威尔逊也怕自己看错了,各个地方他都确认了好几遍,“团长,你相信我,肯定少了几个人。”
加特也想相信他,但这事可大可小,弄不好加特等人也会很麻烦,毕竟他们跟这几个偷偷离开的人住在一个地方,被牵连都是有可能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加特发动了自己这边的人,好好的查一查,果然少了五个人。
詹礼:“船长,我们要不要举报啊?”
“让我再想想。”加特主要也是在权衡利弊。
可没过多一会,加特就不用想了,因为有一大队军人跑了进来,把他们给围住了,那五个人已经被抓起来了,现在就算想举报都晚了。
加特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他们这个地方被严格看管了起来,连宿舍门都不让出了。
一个几平米的宿舍硬生生的挤了十几个人,还没有上下铺的那种,跟坐牢没什么区别了。
现在不难看出,前几天应该是洛歌城的军方有意管的宽松,等着人主动跳出来呢?这也不奇怪,但加特不明白的是这几个六合商会的人为什么要走呢?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加特这么想真就是误会了,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六合商会的人,他们就是有点门路的城防兵,他们的出去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闲不住了。
他们闲不住不要紧,把两边的人都给坑了,加特这边还算好的,也就是从大地方换了一个小地方,最多也就是吃点苦。
六合商会这边就不同了,他们有自己的计划,这一下子全都被打乱了,“动用我们的关系,尽快把他们放出来。”法宾列夫问道。
“会长,一旦动用我们的关系,很容易被追查到的,那个时候就因小失大了。”
“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吗?”
苏特·洛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作为副会长的他,在明面上拥有很多关系,可惜现在这些关系都不能用。
在帝国情报官进来的同时,百岛联盟的情报官也进来了,此时的洛歌城,暴露在了两个庞大势力的眼皮底下。
任何的风吹草动,可以说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此时的六合商会已经不便在冒这个险了。
“会长,我建议放弃东城。”
“你说什么?你应该知道我们在东城花了多少心血。”
“会长,我说的放弃只是暂时放弃,等帝国的军队杀过来,我们以前的布置自然会派上用场,现在只不过是沉寂一下而已。”
法宾列夫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以他所在的高度,可以俯视整个洛歌城,突然法宾列夫听到了一点声音,“谁在偷听?滚进来。”
卡斯滕慢慢走了进来,她此时很紧张,手心都在冒汗,“会长,我没有偷听。”
“那你在干什么?”
“我想你了,我就过来了。”
整座六合商会的大楼都是外紧内松,越是高层越是如此,外人想进来是非常困难的,但一旦进来了,就不会受到阻碍,所以卡斯滕才可以接近法宾列夫和苏特·洛泽议事的地方。
苏特·洛泽已经把他要表达的意思表达清楚了,他也就没有什么留下的必要了,“会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下去了。”
“嗯。”
苏特·洛泽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关了门,在他看来法宾列夫什么都好,就是太好色了。
法宾列夫拽住卡斯滕的头发,“你知道吗?我不喜欢好奇心很重的女人。”
“会长,我真的没有偷听。”
“也许吧!但我不相信你。”在法宾列夫看来卡斯滕就是他的一个玩物,并不值得他珍惜。
玩腻了再换另一个就是了,卡斯滕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法宾列夫慢慢把卡斯滕推到了窗边。
不管卡斯滕如何的挣扎求饶,法宾列夫都没有停下他的脚步,法宾列夫把卡斯滕紧紧的压在了透明玻璃上。
掀开了卡斯滕的裙子,卡斯滕这才放弃了抵抗,这样的动作卡斯滕很熟悉,法宾列夫曾经对她用过很多次。
卡斯滕开始变得迎合,她以为法宾列夫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却不知道法宾列夫只是想最后玩一次而已。
这一男一女在窗前奋战,卡斯滕已经彻底瘫软了,任由法宾列夫摆弄,这时法宾列夫把上面的窗户打开了。
慢慢把卡斯滕推了上去,冷风吹过卡斯滕这才有所清醒,“不要...”
法宾列夫一把就将她推了下去,前一秒两个人还保持着最亲密的关系,下一秒就是生与死的区别。
法宾列夫把窗户关上了,“真吵。”
纳卡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他没有看见法宾列夫把卡斯滕扔下去的过程,可他却看见了法宾列夫光着下身站在窗边,而且玻璃上还有很多湿漉漉的痕迹,纳卡一下子脑补了很多画面,“那个...,我先出去。”
“回来。”
纳卡失去了往日的淡定,可法宾列夫却反应很快,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把裤子提上了,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我刚扔下去一具尸体,你让人清理了。”
“明白。”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以前也发生过几次,纳卡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只是第一次撞见才有点失措。
“什么事?”法宾列夫很想知道纳卡为什么会突然闯进来,纳卡可不是一个冒失的人。
“十三个帝国情报官死了十二个。”
“这怎么可能?”
这也是纳卡刚刚得到的消息,他刚听闻的时候跟现在的法宾列夫一样,一样的不敢相信。
那可是帝国的情报官,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纳卡还有一个更加不好的消息,“还有一个帝国情报官,应该是被抓走了。”
六合商会做事一向很隐秘,但对帝国是个例外,如果这个情报官招了,那么六合商会就要跟着陪葬了。
法宾列夫这些年也经历了很多事,他还是很冷静的,“这事就不要再管,你先下去吧!。”这个时候做的越多错的越多,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法宾列夫只能选择相信这个帝国的情报官,他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会长...”
“我累了。”
纳卡这才离开,纳卡还记得法宾列夫口中的那具尸体,就让人去清理了,可得到的回复却是,没有在草丛中发现任何尸体。
纳卡知道要坏事了,一具尸体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消失,只有一个人才能做到这一点,要么就是这个人自己走了,要么就是这个人被救走了。
这事纳卡并没有上报,他是六合商会的管事,不可能什么都上报,他有把握处理好这件事。
在这附近,都是六合商会的眼线,纳卡想找到一个人不难,很快纳卡就得到消息,刚才的确有人被救走了。
纳卡顺着蛛丝马迹找了过去,在一家医护所找到了尸体,纳卡一眼就认出这是卡斯滕,法宾列夫身边的女人。
而救人的人却不见了,在当下纳卡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法宾列夫在这,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找到这个人的下落,可惜纳卡不是法宾列夫。
纳卡把一切事情都想得太简单了,对六合商会来说杀个把人,实在是太平常不过的事,纳卡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就不管了,只让人把这具尸体埋了。
法宾列夫不问,纳卡自然也不会说,结果就是第二天的上午,六合商会的大楼被洛歌城的守军围住了。
守军进来抓人,六合商会进行反抗,发生了不少冲突。
法宾列夫在第一时间离开了,既然守军已经上门了,就说明六合商会已经暴露了,法宾列夫是不会坐以待毙了。
只要活下来,就会有机会,六合商会在暗中积蓄了不少实力,损失一座大楼不算什么?那些反抗的人,不过是在为六合商会的高层争取时间。
洛歌城的守军,最后扑了一个空,只抓了一些小角色,六合商会的高层一个也没抓住。
而六合商会的高层,则聚集在一处不起眼的小旅店里,法宾列夫真是晚节不保,事情的经过已经水落石出了。
以六合商会的人脉关系,想知道一件事就算会晚一点,也不可能晚太多。
原来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六合商会才暴露己方最大的秘密,卡斯滕在死前把他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所以洛歌城的守军才会上门。
有些事是不经查的,一查就一个准,作为会长作为泄露消息的人,法宾列夫都难持其咎。
“会长,你总该给大家一个交待吧!”法宾列夫是会长,其下面有五个副会长,他们之间更像是合作商的关系,共同经营着六合商会。
会长的座位,也是二十年一轮换,从副会长中选出,现在因为法宾列夫一个人的原因,坏了大家的好事,当然有人不愿意了。
“尼克尼希,你想要一个交待?我给你一个交待就是了,从今天开始这个会长的位置让你坐。”
“法宾列夫,你在玩吗?我在给你说正事。”
“你也知道要说正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交待吗?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我交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