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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些神袛垂首相拜，掩盖去了那几缕哀伤，决绝开口道。
现在佛灵不在，神族在启月的主事下，乱得一团糟，偏生这个女人又拥有筹码，逼着他们不得不诛杀佛灵座下之人。
再等等。
再等上一段时日，佛灵就能回来了，一定会亲手惩罚启月这个孽障。
“好，那你们去吧！”启月摆手示意，竟也丝毫不担心这些人会有一丝一毫的背叛。
启月衣摆飘飞，很快踏空而过，掠过了这刀光剑影、灵力纷扬的一众场地，落在了云端的身边，眸底带着些许的怨怼。
她微微勾起盛开如玫瑰的红唇，似笑非笑地挥了挥手，转眼间手中便多了一个黑色的小坛，自言自语地开口道：“云端啊云端。”
“忠于佛灵，有什么好的呢。”
“我们共事许多年了，如今，我却要亲手毁了你。”
“你知道，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加注在心中，我承受了多少吗？”
启月这声音虽小，却还是让云端听得清清楚楚，这个中缘由，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云端直接就冷冷地回了一句：“无论何种爱，都是放手，不是占有，得不到宁愿毁掉，只是因为不甘心，算不上真正的爱！”
“启月，你真可笑。”
“你以为你这么对我们，就能替少夷出气吗？”
“你有什么资格替少夷出气？”
“少夷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你，你做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自作多情！”
云端早就知道启月对少夷什么心思，但再怎么思慕少夷又有什么用呢，少夷压根就没有真正瞧过启月长什么样子。
谁都晓得，少夷倾慕佛灵。
“闭嘴！”
启月被当头棒喝，本来心情就不怎么样，如今直接暴怒。
她阴蛰蛰地扼住了云端的下颌，强迫着痛苦不堪的少女看着她，嘲笑道：“云端，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你吗！”
“你不也是倾慕灼华吗。”
“只可惜他眼里心里都只有大祭司。”
“你又凭什么这么说我呢！”
“如今大祭司还有最后一劫，若是安倍英夫得逞了，大祭司马上就消散于天地间，再也回不来了！”
“你们都完了！”
启月玉手再次一点点收紧，直直地扣在了云端细长的脖颈，面容扭曲到了极点。
云端强撑着痛苦，吐出的冷然声音也不由得急促起来，但却一点点触及真相：“那又如何，灼华待我如亲妹，我也知足了。”
“哪像你啊，只会自以为是。”
“自以为能替少夷报复，可少夷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所以，永远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哪怕是此情此景，云端身陷囹圄，她也一点也不畏惧启月。
她只想骂一句启月狼心狗肺！
当初若不是佛灵可怜启月，启月哪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更不要说有幸得见夷灵族族长少夷了。
启月被这一番话刺激的几乎癫狂，眸底翻滚着怒意，几乎将云端的脖子给一下子扭断：“我爱慕他，爱慕了数万年。”
“但曾经我也以为只要他开心，我便开心，便能够看着他思慕大祭司。”
“可我为他做了那多多，他也不曾对我有过半点情意！”
“是他，是他，他先负了我的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