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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淑慌了一下，随后听到了什么，乖乖的任由他把手机抢走。
警笛声由远及近，正点着手机的向天晖一顿，猛然抬眼看向许淑。
许淑整了整头发，眸色很是沉静。
…
二十分钟后，许淑从警局里出来。
外边天色暗了，刮起了风，许淑把头发拢到耳后，往不远处的白色轿车走去。
寒尽从驾驶位出来，坐到了后边，许淑坐进去，踩下油门离开这里。
“向天晖要被拘留十五天。”许淑提了一句，从后视镜看女孩的反应。
寒尽双臂环胸，倚着椅背，神色清淡，“嗯。”
见她没什么反应，许淑细细的说了一遍。
向天晖卖了房子后，为了躲追债的，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偏远的地方。
这几年，也什么工作都做过，只是一直没能戒赌，就一边借钱赌，一边挣钱还。
直到这一年，不过几个月的时间，陆陆续续的，他才发现在外边已经欠下了几百万的巨债。
向天晖慌了，这次是回这座城市躲躲，也是意外发现许淑过的很好，才生了向她要钱的心思。
说完之后，许淑仔细观察寒尽的表情，见她真的没什么反应，放心下来。
之后，许淑特意的关注了向天晖的情况。
向天晖从警局出来后，又一次消失不见了。
许淑有些犹豫，要不要找到他，帮他把债还了。
虽然已经离婚那么多年了，但向天晖毕竟是自己女儿的父亲。
只是想到他这么多年都没戒赌，又打消了那升起的一点心思。
要是帮他还钱，那就是帮了一个无底洞……
-
夜晚，落地窗前开了一盏小台灯，洒落暖黄的光。
寒尽盘腿坐在晏琼身边，拿着笔给他把错题改一下。
灯光覆上她的睫毛，为其镀了一层金光，偶尔眨眼，仿佛颤动的羽翼。
晏琼趴在桌上，望着她，不知不觉出了神。
不知道他想了什么，等寒尽修改好卷子，偏头看他，就见他软软的凑过来。
“阿尽…”
“嗯？”
晏琼趴在桌上，乌黑的眼珠黑白分明，眸里全是她的倒影，“你喜欢什么样的人啊？”
“……”寒尽一顿，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晏琼抿了抿软嘟嘟的唇瓣，垂下眸，“不能说吗？”
“不是。”寒尽：“就，要是喜欢，他怎么样我都喜欢…”
“是么？”
“嗯。”
“那他学习不好你也不介意吗？”晏琼也不知为何，就突然想问起这个。
寒尽垂着眸，“不介意。”
“……”晏琼趴在桌上，神色淡淡的，“噢…”
心里，却莫名翻涌着一种称之为欣喜的情绪。
寒尽放下笔，把卷子还给他，“改好了，你班主任说，你很聪明，就是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晏琼缓缓眨了眨眼，“她对饱饱阿姨也说了，你觉得她说的对？”
“……”寒尽：“说不定你们班主任就是觉得钱多多聪明呢…”
“……”晏琼不做评价，他突然想起，“阿尽…”
“嗯？”
“我上高中的话，你不是就上大学了么？”
“嗯。”
“那大学…你去哪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