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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向善看去，挑了挑眉：“今天怎么在家了？不用去学校吗？”
“已经放假了好吗？去什么学校？”车若按了一下笔，问：“吃些什么？老样子吗？”
“嗯，我要吃鱼肉馄饨。”他拿起桌上的菜单推给寒尽，“你要吃什么？”
车若这才注意到还有别人，她脸上的笑容矜持了一些，看向寒尽，一愣。
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人。
车若看向路向善：“哥的朋友吗？”
“嗯。”路向善没多说，他看寒尽只看着菜单，也不点，直接说：“她和我一样。”
车若笑了一下：“好，等两分钟哈。”
等车若离开，路向善敏感察觉寒尽有一点不对劲，是从车若出来之后。
“你怎么啦？她有什么问题吗？”
寒尽喘了口气，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低低说：“她没有问题，是我有问题。”
路向善皱眉：“你有什么问题？”
寒尽扔了指尖，抬起眸，认真的看着路向善说：“我太喜欢你了。”
路向善一愣，就听她说，
“你和她多说一句话，我就开始猜测你们的关系，认识了多少年？是不是很亲密，你这么好，她会不会喜欢你，一想到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们有很多过去，我就不开心。”
女子一双清澈微冷的眸，此时微微黯淡，殷红的唇微微抿着，脸上没有过多明显的情绪，但路向善就是知道，她现在超级委屈。
要哄？
路向善低下视线，看着桌面，嗫喏了几下，低低说：“你想这么多做什么？”
寒尽轻哼了一声：“控制不住。”
路向善抬头飞快地看了一眼，眼睫轻颤，耳根红红的说：“我小时候经常去局里找我爸，也会经常来这里吃饭，所以挺熟悉的，但……不算亲近……”
寒尽眼底闪过一丝阴谋得逞，她抬起头，定定的看他，“真的吗？”
路向善：……
其实刚解释过他就后悔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得这女人委屈的样子，哪怕知道她很可能是装的。
路向善抬头，看了眼寒尽，视线却不敢对上她的目光，他伸手揉了下蓬松的头发，脸颊绯红，嗓音微软，又似乎有点不耐，“真的，别想那么多。”
寒尽：“……噢。”
看外面没了声音，车若才端着东西出去。
她把两碗馄饨放到桌上。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偏头看向路向善：“啊，我忘了说了，这个假期我要实习，哥，我们可能要做同事了。”
路向善一愣：“你要来局里？”
车若点头：“是这么想的。”
等车若离开，路向善感觉对面看过来幽幽的目光，无奈解释：“她法医学专业，还精通心理学。”
寒尽挑了下眉，拿着勺子慢条斯理的吃饭，也不吭声。
路向善比寒尽先吃完，放下勺子，说：“我去一趟楼上，一会就下来。”
楼上……寒尽粗略的看过一眼，那好像是个裁缝店。
“缝衣服？”寒尽有注意到，路向善袖口的衣料扯了个口子。
“嗯。”
“别去了，我给你缝。”
路向善一顿，有点意外：“你还会缝衣服？”
寒尽笑着点头：“除了心理学不精通，我什么都会，所以……”
“所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