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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李星宇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僵在了原地。
李凯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还有第三个问题，这才是我真正想问的。”
“不过既然前两个，你们都解答不出来的话，那这第三个，也就没有必要再问下去了。”
说罢，他转身便走，不带有半点犹豫。
但是李凯却在心中默默地数着数。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等一下！”
不出李凯所料，在他数到一之前，对方喊住了他。
“还请你说出第三个问题，好让我们知道自己的不足！”
李星宇语气诚恳，对李凯很是尊敬。
显然，他将李凯当成了一个精通医术的中医大家。
“别了吧，我就是一别人请来的水军，满嘴胡话！”
李凯嘲讽道，顺势还扫了那几位真正的水军一眼。
几人心虚，当即低下了头，不敢和李凯对视。
“还请先生指教！”李星宇在医术的追求上，向来是不掺杂任何功利性的东西的。
现在碰上了一个，比他懂得更多的人。
怎么能够放过这个机会呢？
更何况，能够进一步改进药方，对于公司的利益也有着极大的好处。
这可是一石二鸟，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李凯如果如了他的愿的话，那墨家那边怎么办？
李凯自己辛辛苦苦研发出来的玉容散，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所以说，想在李凯身上沾光，还是太嫩了一点！
“既然你都这么诚恳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
李凯脸上露出一个十分古怪的笑容，说道：
“既然是百草祛痘霜，那么其中的中草药种类，一定是凑够了一百种咯？”
“可是我在这其中，仅仅是闻到了九十七种中草药！”
此话一出，顿时让李星宇脸色大变。
他连忙从李凯手中抢过盒子，打开检查了起来。
不过在没有仪器地辅助下，想要找出缺少的三种中草药。
对于李星宇来说，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一旁的李凯见到他这个样子，开口继续说道：
“都已经说到这个点上了，那我也不介意再多说一些。”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款护肤药品之中，有着人参，雪莲以及龙胆草。”
“而在我刚才的检查中，发现根本没有这三种药材的味道。”
李星宇这才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你是说你刚才，仅仅是在这上面嗅了嗅而已。”
“便已经知道百草祛痘霜的主要成分了？”
李星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方到底在说些什么，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仅仅是闻了一下，便知道药品的主要成分？
要知道，这成品的药品之中，包含着几种甚至几十种不同的中草药。
而且，这其中又经历了不知道多少道的工序。
一套流程下来，中草药本来所拥有的气味，早已经发生了变化。
其中所牵扯的东西，又岂是一个嗅觉能够发觉出来的？
之前沉浸在李凯所提出的问题中，无法自拔。
但是现在才发现，关键点的所在。
“正常操作，正常操作，勿要惊讶！”李凯双手虚压，示意对方安静下来。
“你先处理下这不足百种中草药的百草祛痘霜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李凯转念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改名成九十七草祛痘霜！”
“这个，这个……”李星宇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此时他的心中也是充满了愤怒，这款草药的设定本来就是百种草药。
虽然其中有些草药药性相抵，但是好歹也凑够了百种是不？
但是在批量制药的过程中，公司的管理层，明显没有经过他的允许，擅自修改配方。
尽管不至于导致药性有多少减弱，但是却使得百草祛痘霜这个名头，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噱头。
就在这个时候，万建成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他双眼有神，仿佛狮子发怒一般地盯着李凯。
此时，说什么话都已经晚了。
台下的众人，早已经将所有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全部看在了眼中。
现在，早已经是骂声一片。
“我呸，什么百草祛痘霜，垃圾！”
“药性相抵，还偷工减料？！”
“万家现在也开始乱搞噱头，没有一点真材实料！”
“就这点破东西，还买三千多，你们糊弄鬼呢？”
……
各种难听的话，不断地从众人的口中说出，听得让人心烦意燥。
但是台上的两人却是不为所动。
李凯和万建成对立而站，双眼对视，似乎有火花迸溅。
“不错，真的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过了许久，万建成开口问道。
李凯摸了摸鼻子，说道：“李凯，无名小卒一个！”
“哈哈，你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万建成笑得很是开心，“墨家的女婿，医心堂的老板，了不起！”
“如此年轻，就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当真是了不起啊！”
“过誉了，我只是尽人事听天命，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而已。”
李凯笑着说出了这段话，似乎只是在聊天而已。
但是在场的众人，却是都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
“你万家和我结仇，那么就别管咱们卯上了！”
“我们两者之间，只能存在一个！”
这就相当于已经下战书了，正面挑衅万家的威严。
“哈哈，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朝气的年轻人了，真是让我热血澎湃啊！”
万建成笑得愈发开心起来，似乎赔钱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一样。
台下的众人，已经开始慢慢疏散，转移到了墨家这边。
而此时此刻，墨家的试药环节，进行得如火如荼，看上去不知道比这边好了多少倍。
李凯也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万建成一眼，转身离去了。
两者之间的第一次交锋，以万家溃败告终。
万家花费长时间，所研发出来的百草祛痘霜，成了一个笑话。
在玉容散的冲击下，百草祛痘霜甚至卖不出第一批所做出来的产量。
然而，两者之间的交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