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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绞尽脑汁使劲想，忽然灵光一闪，“阿政，你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姓季的才这样吧？”
陆政冷眼撇他，“你想知道什么？”
“得，当我没问。”
顾辞惹不起这个时候的陆政，召来门口的服务生，递了小费，让人去把前台那妹子叫来点酒。
季笙西接到传话，勾起微讽的弧度，拿了本菜单推门进入。
“想点什么？”
顾辞故意拖拖拉拉，似在犹豫思考。
“等你想好了我再来。”
说完，季笙西利落的转身离开，背影窈窕，曲线完美。
顾辞和蒋川傻眼，“我去，她竟然就这么走了？”
两人本想同陆政吐槽，偏头发现，短短一会儿，烟灰缸里全是烟头，像是一截截断了的白粉笔，在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地描绘着陆政的心情。
后来顾辞再让人去找季笙西来的时候，被告知，她正在别的包间陪客人喝酒，一时半会出不来。
陆政深深吸了一口烟，没有马上吐出，而是让烟雾缭绕在胸腔，憋的有些疼了才慢慢释放。
季笙西从包间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的钞票，路过的员工都羡慕的看着她，他们怎么就没遇到这么大方的客人。
她知道规矩，见者有份，拿了一半让人分下去，剩下的钱她随手塞在裤兜里。
刚她在包间连干了三杯白酒，嘴里还残留着浓厚的酒精味，不太舒服，头有些昏，抬手按着太阳穴，准备去洗手间漱口。
忽然，有人从背后拽住了她的胳膊，疑惑的回头，当看清楚来人后，她有些意外。
陆政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低沉的问，“他们给你多少钱？”
“什么？”
“多少钱让你肯陪着喝酒？”
在季笙西听来，他的语调里莫名有些火气。
不过她没回答，掰开他的手就要离开。
“季笙西！”
她置若罔闻。
“你给我站住！”
陆政几大步上前，再次拽着季笙西的衣服就把她抡了回来，喘着粗气，冷锐的目光逼视着她。
“你就只能对我这副态度么？”
季笙西把衣服整理好，冷着脸回视。
“你想让我对你什么态度？像狗一样的求着你？不好意思，姑奶奶的贱癌晚期治好了！”
这样傲慢冷漠的神情，让陆政特别不舒服，烦躁不堪，瞥见她塞在兜里的钞票，伸手掏出来。
季笙西冷声道，“还我！”
陆政直接撕了，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要钱是吗？行，喝一瓶我给你一万，没有人能给你开这个价钱了吧。”
这话夹杂着羞辱。
季笙西垂在身侧的手指，微不可查的弯了弯，似想要合成拳头，可很快又慢慢放松。
空气在此刻停止了流动。
她伸手抽走银行卡，笑的风情，“这么轻松就把钱赚了，不要是傻子！喝酒而已，又不是上床！”
陆政眯起眼睛，“你的意思，只要开的价钱高，床也是可以上的？”
“也要分人，如果是你，再高我都不乐意！”
陆政走后，季笙西弯腰靠在墙壁上，想起他刚才铁青愤怒的表情，低低笑起来，肩膀抖动，乐不可支。
气死他。
*
季煜听说季笙西去陪酒了，马上就去找她，可那个包间里的人已经散场，而季笙西不见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一个人东倒西歪的躺在沙发上，面前空了不少酒瓶，以为被人占了便宜，他脸猛地变色，去扶季笙西的时候，手都有点儿抖。
“我草他妈！”
季煜转身出去，一把攥住路过的一位工作人员的领子，整张脸骤黑，一副要把人生吞活剥的眼神。
“302包间的人去哪儿了？谁特么接待的？”
那人吓傻了，“我……我……我不知道……”
“季煜……”
听见季笙西醉糊糊的声音，季煜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走过去柔声朝季笙西说道，“谁欺负你了？伤哪儿了？给我瞅瞅。”
“我没事。”季笙西嫌他吵，皱了皱眉。
季煜扶着她，上下仔细瞧了瞧，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心疼。
“这叫没事啊？”季煜又气又难受，骂骂咧咧的，“那个傻b让你去陪酒的？下次让他自个去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