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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监考的时候倍受打击，气都给他气饱了。
明明很简单的一套卷子嘛，怎么答得跟没上过课一样？
哎……这帮熊孩子，真是他带过最难带的一届。
到办公室，放下卷子，坐在办公桌前，他才看到秦时给自己发来的消息，正在喝水的他差点被呛到。
得，肯定是小女朋友告状了。
不过告状也没用，幸好秦时没有告诉他这女孩的名字，不然他肯定会将对方的卷子第一个找出来看。
没有胃口吃东西，他索性放下水杯，调整好自己的心情，保持着一颗强大的心脏，拿出卷子——
他要看看到底考得有多差！
没关系，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再差都得看完。
要不，先找课代表的看看吧？正好也可以做个参考，了解一下班级大概的情况。
于是若干张试卷中，他将季长玖的卷子抽了出来，细细看去。
嗯？
这不是做得挺好的嘛！
有些小错误，但大方向基本都是对的，卷面整洁，字迹秀丽……他点点头，觉得心里稍稍有点谱了。
应该差不了，可能是大家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所以才会紧抓着不会的不放。
暗自松了一口气，又拿出了一份试卷。
这份试卷放在最下面，也就是他监考的考场第一个交卷的同学。
视线停留在试卷上十秒……嗯，他决定收回刚才的想法。
“叩叩叩”
秦永刚抬手摁上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便听到有人敲门，朗声道，“进来。”
门从外面被推开，秦时拎着一个打包盒，半笑不笑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他一脸苦大仇深，就知道他肯定没有心思去食堂吃饭。
将打包盒放在他办公桌上，“来老秦，吃点东西，我刚刚在食堂买的。”
“小秦同学，有心了。”
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儿子就只知道调皮捣蛋，在他看来却不是这样。
自己这儿子平时喜欢唱反调，关键的时候却毫不含糊。
“买的什么？”
“一食堂二楼的水煎包，您尝尝，新开的窗口。”
秦时替他把包装盒打开了，飘出来的香气顿时让他有些了胃口，于是将卷子收起来，准备吃完饭再看。
秦时原本打算走开的，结果低头一瞥，看到“季长玖”三个字，于是伸手把试卷拿了起来，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字好看，”他眼底有着明显的笑意，“名字也好听。”
卷面跟她给人的感觉一样，很清爽；字迹清秀，书写较为用力，却又没有锋芒。
都说字如其人，秦时是深信这一点的。
秦永刚被气昏了头，也没多想，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可是我的课代表，年级前几呢，当然答得好了。”
闻言，秦时眼底的笑意更甚，点头赞同道，“确实很好。”
他并没有在办公室久待，等秦永开始批改试卷之后就离开了。
也没告诉季长玖试卷的事情，反正看老秦刚才的样子，分数肯定不低。
考完一门，瞬间就感觉轻松了不少。吃完饭，季长玖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然后出发去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