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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准，枕头准确地砸到了厉言骁的头。
如果他会开口说话，肯定会说：“坏蛋，大坏蛋！”
脑补了一下那画面，姜沁的表情没绷住。
“噗嗤——”笑喷了。
厉言骁黑着脸站起身，顺势揽着姜沁的腰，把她拉了起来。
转头，睇了一眼站在床上的高瓦电灯泡一眼。
厉久久气鼓鼓地撅着嘴，一副大坏蛋我不怕你的架势。
刚才尴尬的几乎陷入僵局的气氛顿时缓和了。
姜沁站稳后，整理了一下衣服。
“对不起。”厉言骁眸光深深地看着她，开口道歉。
姜沁一时不知道能说什么，整个人僵住了。
厉言骁这种人，一辈子可能说不了几次对不起，这甚至可能是他第一次跟人说对不起。
僵硬，但又不失真诚。
依照她爱憎分明的性子，将来有一天，如果她知道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是他，她会怎么办？
厉言骁没想到，这世上竟然也有他不敢问的。
“我明白。”姜沁的声音很轻，无波无澜，但也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冷冰冰，谁也无法靠近，无法走进她心里的人。
她像个蜗牛，缩在自己的壳里。
“我还没说，你明白什么？”厉言骁皱眉，无奈地扶额。
“我很清楚，你处在那样一个位置上，身份特殊，云顶华府也不是谁都能去的，而且还要顾及奶奶和久久的安危，你调查我很正常。”姜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住院的事本来也算不上秘密，就算你不调查，以后应该也会从别人嘴里或者什么报道上看到。与其等以后知道，不如现在就清清楚楚的好。”
及时止步，挺好。
晚了她可能就陷进去了。
厉言骁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意思。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太急切，弄巧成拙了。
她在姜家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又经历过那么多事，自然比同龄人早熟，难免缺乏安全感，敏感多疑。
“我不允许你一个人瞎猜，这件事我自己都还没解释清楚，你清楚什么？”厉言骁叹了一口气，“我无意调查你，谁没有过去和隐私，更何况……”
更何况当初害你怀孕的那个人是我。
“更何况什么？”姜沁拧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愠怒，“一次说清楚也好，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纠缠不清。”
“不是我要调查你，是乔翼担心，偷偷背着我做的，然后把你住在慈林疗养院的事告诉了我。”厉言骁照实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该向你道歉。”
闻言，姜沁的心底的郁结和怒火顿时就消减了几分，再开口，语气也有所缓和：“道歉就不必了，乔翼那么做无可厚非，也是为你好。这种诸事为你考虑，关心你安危的兄弟很难得。现在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以后将会面对什么人，什么危险，所以，也不想连累你……”
姜沁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下一秒抬起，再次被以吻封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