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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言骁？！”姜沁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忽然骤减，她反手顺势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厉言骁。
男人人高马大，身体有些重量。
姜沁堪堪稳住厉言骁，然后就立刻拨打了庄星洲的电话。
庄星洲带着医护人员赶过来后，姜沁都不敢靠近厉言骁，也不敢跟去医院。
她离厉言骁越远，对他就越好。
“庄院长，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姜沁朝着庄星洲说道，剩下的话，她欲言又止。
庄星洲见状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搞不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既然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更何况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生活在一起，和谈情说爱是两码事，处理起来怎么能这么随性草率？哎！”
庄星洲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救护车还没开到医院，厉言骁就醒了。
庄星洲狠狠地瞪着他，故意说道，“嘿，还真跟姜沁说的一样，这吐血吐的要死要活，还没到医院就好了，果然没什么大碍。你知不知道你们这种行为是在浪费社会资源？可怜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要跟着你们奔来跑去，提心吊胆。”
“……”
厉言骁沉着脸，一言不发。
庄星洲看着他这样子就来气，“你这也查不出毛病，大概是火气太重导致的吧，没事就下车吧。”
“停车。”
厉言骁立刻说道。
“哼！”庄星洲气呼呼地冷哼一声，朝着司机说道，“停车，让这臭小子下车，也好让我眼前清净！”
厉言骁也不搭理庄星洲，就那么沉着脸下车走了。
回到云顶华府，厉老夫人立刻喊住了他，“你回来的刚好，我今天在电话跟你说的，跟小夕结婚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想的？”
“奶奶。”
厉言骁像是没听到厉老夫人说的话，只是跟厉老夫人打了声招呼，叫了她一声奶奶，就跟失了魂似的，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有一面墙是嵌入式书架，书架上排的满满当当的各类书籍。
厉言骁走到书桌旁，打开书桌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来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
给姜沁的那份，他签过字了，可他自己留下的这份，只签了姜沁的名字，他还没有签字。
没有签字，也就不能生效。
不能生效，也就是说，他和姜沁的婚姻关系还在，只是姜沁以为他们已经离婚了。
厉言骁盯着姜沁签名的地方，看了很久很久，仿佛要把那两个俊逸却又不失娟秀的两个字刻在心里。
他拿起钢笔，打开笔帽，握着笔，笔尖靠近需要他签字的地方。
他隔空写了一遍自己的名字，像是在练习一样，生怕自己写错了。
犹豫再三，厉言骁终究是没有下笔。
他又盖上笔帽，把钢笔放回原处。
等了一会儿，他又拿起钢笔，打开笔帽，又隔空写一遍自己的名字，再把笔帽盖上，放下钢笔。
就这样，厉言骁坐在书桌边，一直机械的重复这个动作，在纠结签还是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