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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叶妄川颔首，挺好说话的：“你哪个系的？回头我跟你们校长提提，给你们加点课。”
“啊？”
“你们不是很闲？”叶妄川勾起薄唇，深眸幽邃：“正好多点课，省的你到处要微信。”
男生如丧考妣：“原来是…师兄。”
他马上让开路，不敢造次了：“您走，我不打扰您了。”
叶妄川抬腿刚要走。
就听到侧后方传来刚才那个男生跟自己小伙伴们哀嚎的声音，害怕自己事后被收拾。
有女生在安慰他。
一个熟悉的名字飘进他耳朵里，拖慢他前行的速度。
“哎呀，别哭了。大不了下次乔念学姐回来，我们也去给你要微信！我保证咱们都豁出去给你要，高低让你加上女神的微信好友！”
叶妄川脚步微顿，直接停了下来，侧身回头看向小摊位上的几人，薄唇抿了下，善意提醒他们。
“不好意思同学。”
几人以为他走了，听到声音下意识的竖起耳朵，人都站直了。
“啊？”
叶妄川勾起唇，温煦但不失强势的宣誓主权，就挺松弛又恣行无忌：“你们说的是我女朋友。”
“？”
“？！”
“她微信不加男生。”叶妄川没无聊到要跟一群小屁孩计较的程度，说完冲他们挑起眉棱，微微颔首就走了。
身后直接传来男女生暴跳的惊诧声音。
“窝草！乔念学姐男朋友！”
“我手机呢？我手机，赶紧拍照啊！我要拿回寝室吹牛逼。”
叶妄川背影极快消失在去实验楼的路上。
几人还是没来得及拍下照片。
不过没一会儿还是刷爆了学校论坛，清大人人都知道乔念貌似回来了，连男朋友都来他们学校了。
……
实验楼外。
叶妄川到了芯片那一层就跟江宗锦打了个电话：“叔叔，我在外面，方便见一面？”
没一会儿，穿裹着实验室统一工作服的江宗锦匆匆从里面出来，看到他，一贯严肃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小叶。”
他往叶妄川背后看看，并没有看到女生影子。
叶妄川注意到他的目光，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温润大气说：“九所有个科研数据出了问题，成大师找她一起看看，她晚点有时间过来。”
“这样啊。”
江宗锦难免有点失落，但很快调整好心情。
他和乔念都是这种人。
他自己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研究当中，特别是这一年多来国内芯片技术突飞勐进，多了许多需要他们这种一线科研人员去攻克的新技术。
江宗锦作为清大科研组小组长，肩膀上担子很重。尽管他自己无比想抽时间给家里人陪伴，可家国大义容不得他有那么多时间，他知道自己愧对女儿，却也只能暂时这样子。
乔念倒是一次都没怪过他。
他不知道怎么弥补对孩子的陪伴缺失，一般就是转账，将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转过去。
只要有钱就转，只要发工资就转。
乔念每次都收。
每次还会给他回个消息。
江宗锦也就明白女儿其实理解他的难处，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他看向叶妄川：“你今天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