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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一脸平静，平静的丝毫看不出来之前有任何的举动。倒是陆未晞，一看到他出来就立即上来问：“赵医生，我妈妈什么时候能醒来？”
赵子洄很淡定：“麻药过后就能醒，但是醒过来也不能出来，得再观察几天。”
秦之游回复：“住多久都行，只要把病人治疗好。”
赵子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病人不可以情绪再这么波动，不然，再来一次谁也招架不住。一旦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先回办公室。”
秦之游眯着眼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隐隐觉得有些隐患。
赵子洄的事，他让王秘书去查过，发现赵子洄之前的资料，被抹的干干净净，最早也就只能追查到他第一次被人收养却遭虐待的事情，那年他十岁。
但是更早的资料，他实在是查不出来了，最多只能追溯到他递交给德国官方最早的资料——他是个难民。而且，来源国是战乱的某国。
这就奇怪了，赵子洄无论怎么看，都是地地道道的华人，然后就是在德国读书成长。之前的年岁仿佛陷入了迷雾之中，根本查不出来。
越是这样越有鬼，他才不相信赵子洄清白无辜，也不相信那个名字是他随口念出来的。
他还得细挖。
这边，陆妈妈还在昏睡，一时半会根本醒不来。
陆未晞也一直站在玻璃窗前，甚至劝她去旁边坐一坐，她也不愿意。
其实秦之游同样也很着急。他对陆妈妈没什么感情，但是，他知道陆妈妈就是陆未晞的半条命。
而且。
陆妈妈也是维系他们婚姻的最重要的枷锁。陆未晞之所以这几年一直在他身边不曾离开，主要原因是无法一个人承担母亲的治疗。一旦陆妈妈去世，她将再无阻碍！
就因为这个，他也一定要拼了命的治疗陆妈妈！
于是，秦之游一直陪着陆未晞。她不回来坐下歇息，他也绝对并肩而立，绝对不说一句苦累。
陆妈妈手术完毕已经凌晨五点，秦之游打电话叫了王秘书过来，来的时候，还让他带矿泉水。
秦之游帮陆未晞拧开了瓶盖，陆未晞摇摇头，她什么都不想喝也不想吃，只想守着妈妈。秦之游劝她：“这个时候，如果连你都倒下，你妈妈醒来了谁来照顾她？你得扛下来！”
陆未晞眼神有点木木的点点头，这才接过了他手里的水。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陆未晞叫来了护工，详细询问妈妈病发前的情况。护工表示：“太太晚上八点的时候还好好的，那时候她刚吃完晚餐在下面散步复健。后来遇上几个熟人，还聊了一会儿天，回来的时候表情就不太好了。等她看了新闻之后睡下，没过多久就发病。”
她看了什么新闻，为什么刺激这么大？
陆未晞刚要问，护工就看向秦之游，眼神，稍稍闪躲：“是一个叫柳依依的主持人——和秦先生的事。”
有这么一刻，秦之游真的觉得，陆未晞要跟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