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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九章
“路总。”姚年年站在路晨阳的身前，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有没有人说你笑的时候会春暖花开。”
“是吗。”路晨阳穿上衣服，扣子全部系好：“还真没有，你是第一个。”
春暖花开啊？真的有这种东西吗？真的能让别人春暖花开吗？
那他呢？谁能让他冰冷的世界春暖花开呢？
“春暖花开，还真的是个小丫头。”路晨阳无奈地摇头。
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比喻吧……
姚年年低头，她不是小孩子，她和艺言一样大，只是月份比艺言小几个月。她的年龄，路晨阳根本就不知道吧，从一开始就没记得过吧。
对喜欢的人怎样幼稚都无所谓，可是不喜欢的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幼稚的。
“我教你的东西可要好好记住，总部新来的总裁可就没有我这么好脾气。”路晨阳回头，看着差点就落泪的姚年年。
路晨阳在想，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只是一个简单的离别就要难过成这样。
要知道，每个人都是生命里的过客。匆匆过去的人那么多，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将彼此全部忘却。
“以后要是有机会，要来总部看看，来过总部你会知道你想要什么。”
路晨阳很认真地再说，像是长辈对小孩子那样：“等你进了总部，那时候你就不是现在的姚年年。”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路总，您会等我吗？”
路晨阳一愣，继而点头：“会啊，总部的人都在等每一个足够话。她问的不是这个，她只想要路晨阳等着她。可是，到那时候会不会路晨阳忘记她是谁？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一天，说不定永远都见不到路晨阳。
“订一张这两天的机票，还有酒店也退掉吧。”
交代结束，路晨阳离开，他还有最后的工作要去处理。
如果可以，处理完他明天就想离开。
姚年年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浑身冰冷。到路晨阳出去之前，他再也没有回头，再也没能看到身后那个女孩，心痛的不得不弯腰才能站着。
路晨阳从未正眼看过她，哪怕是她笔直地站在路晨阳的面前。
其实，在当初，姚年年第一次看到艺言，看到路晨阳注视艺言的眼神时就知道，在路晨阳这里，任何人都会输给艺言。
一个眼神，就全明白了。她输了，彻底输了。输给时间，输给回忆。
“年年，言言……真的是很相近的名字啊。”姚年年苦笑：“怪不得呢，怪不得在酒吧你叫着年年，原来是在叫着言言……”
“可我真的喜欢你了，要我怎么办？”姚年年终于哭出来，在路晨阳走后真的哭出来了。
姚年年抱着自己嚎啕大哭，似乎是要把这些年欠的眼泪全部流尽。
比起爱而不得，要比退而求其次更加难过的就是：我爱你，而你不知道。。
往后余生，都不能说出口，也没有机会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