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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噩梦，有五千年前大家对她的指责，有妖界那些因为这场战争枉死的百姓的质问。
还有这一生的错误，是她的问题导致灵月的死，也是她将迦辰推入深渊，更是她造成卿歌身受重伤。
梦中。
苏玉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陷入了一个癫狂的梦中，玉霜的种种过往在她眼前反复出现，一遍又一遍的刺激她的神经。
她感觉到痛，感觉到意识的撕扯与分离，恍然间似乎看到了卿歌的影子，可是她记不住那张焦急地看着她的脸，记住的只有战斗，和什么东西刺破她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尘埃落定，梦中的景象也开始变得平静无波，时隔这样久，她又一次看到了那个令人心动的白影，这一次她刚靠近，他就转过身来。
看到他的脸，苏玉惊得无以复加，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这肯定是我在做梦，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梦里那人问道。
“因为……”苏玉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下，“没什么，反正不可能，你肯定只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产物。”
“这么说……你真的喜欢他了？你终于肯承认了吗？”白影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喜悦。
苏玉诧异的抬头，“你为什么这么说……”
只见眼前的白影化为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说熟悉是因为，不久之前苏玉才从满是她过往片段的回忆中解脱出来。
“玉霜……”看着眼前绝美容颜的红衣女子，再次见到她，她的情绪倒是看起来好多了。
“嘻嘻，你终于承认了是吗？”玉霜蹦跳着坐在她身边，“为什么上一次不承认呢？”
“因为上一次我就是没有这种感觉啊。”苏玉无奈的说，她后半句憋在了心里，其实她后半句其实想说的是：上次你那么凶，一副要把人拉走的样子，就算有也不敢承认啊。
玉霜看了她半天，忽然调皮的笑起来。她轻轻点了点苏玉胸口，“不，你有的。只是你没有意识到而已。”
苏玉一怔，轻轻推开她的手，“那有什么用，他喜欢的是你，最难忘却的，就是故人。并且……我再一次见到你就说明，我又危险了吧。”
玉霜收起顽皮的样子，轻声说，“有些事，你后面就会明白了。现在我只是为了让你明白你的心到底在哪里。”
苏玉的手抚上心口，“心在……哪里？”
玉霜笑了笑，站起来拍拍裙子：“时间差不多了，你会见到的。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人……”
说完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几乎是同时，眼前又重新出现了刚刚那个白色的身影。
那个白影就像幻象一般维持着一个动作，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看着她。苏玉坐在那怔怔地看着他的脸，“也好，这样安静的无人打扰的环境，就让我看个够吧，这样也许我才能接受现实。”
虽然玉霜那么说，可是玉霜从来都只是出现在她的梦里，相对于现实来说，苏玉更愿意去相信她眼里看到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