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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反抗。”薄棯安抚性地揉了揉移柏的脑袋。
熟悉的声音传来，三年了，当移柏再次听见这让他日思夜想却又痛苦万分的声音，生生愣住了，甚至连反抗都不会了。
……
“你怎么这样！”休息了一会，移柏才稍微恢复零力气，他的眼眸耷拉下来，委屈极了。
落在薄棯耳中，移柏奶奶的声音就是在撒娇，她居然开始把玩起自己的头发，绕着指尖缠了几圈，“怎么样？”
“你！谁允许了！”移柏的思路完全被带跑了。
“宝贝刚刚也没不允许啊。”薄棯完全耍起了无赖，视线集中在腰带上。
像是想起了什么，移柏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知道你要什么，你怕我死对不对？你怕我跟你一样沉浸在痛苦里，你怕你活不长还赖着我是害了我，对不对？”移柏还没张口薄棯就已经完了。
移柏心虚地摇头，“才不是。”
“笨蛋，一点也不会撒谎。”薄棯捏了捏他的鼻子，又开始玩起他指节分明的长指。
“没有”移柏声音弱弱的，没有丝毫底气，“你放开”
“那我告诉你，我去十里魔窟走了一趟，把你经历的全部经历了一遍，然后我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
“你什么？！”刚才还软软的东西一下子精神起来，“你胡闹！”
“没有胡闹，”薄棯跟着起来，寻着移柏的外衣给他披上，“心着凉，乖。”
“你为什么这么做啊！你知不知道有多痛苦？你真是”
“好了好了，我的错，可我实在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日子很短很短，因为我知道你有多痛苦。”薄棯连带想起了某些不好的事情，心跟着痛了起来。
她的移柏，这些年也一直在吐血吧
哪怕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就一，她也甘愿。
“你你才是笨蛋！大笨蛋！”移柏不知道什么好了。
她怎么这么傻傻死了！傻得不行！
“我才不笨。”薄棯反驳。
“你还，你拿命开玩笑，拿你的前途开玩笑！”移柏当初疏远她就是因为怕自己的煞气传到她身上，可她倒好。
薄棯温柔又不失霸道得搂住了他，“这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很认真很认真，傻瓜，你舍得丢下我一个人走了？嗯？没良心的。”
移柏一僵，是啊他确实自私自私得想让她活下去，自私得想让她活得更好。
她本就是上的仙子。
“没了你，我该怎么活下去啊”薄棯埋在他的脖颈轻嗅着，很轻很轻地着，少了几分平日的狂妄霸道，就像是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儿。
移柏震惊得一句话也不出，手慢慢地拍着薄棯的背，“对不起”
“傻瓜。”薄棯笑道。
该对不起的是她啊每一次都把他丢下，一个人丢下，这么傻的笨蛋是怎么活下去的呢？
她怎么这么坏啊，舍得让自己的心肝一个人徘徊在无尽的黑暗中，一点点光都不给他。
情到深处，薄棯又摁住了移柏不听话的双手，压在两侧。
……
薄棯穿好了衣裳，站在月光下，静静地打坐。
“施主，值得吗？”扫地僧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