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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好……”
殷璃拖着死长腔，有气无力站在童慕舟面前。
斜眼瞪一下殷璃，童慕舟没好气开口。
“要么站好，要么别站，那是什么姿势？”
“谢谢师父，徒儿正累得慌呢。”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殷璃就差再哼唧两声了。
看着殷璃如此惫赖，童慕舟大摇其头。
“老夫虽不似世俗迂腐之人一般重视礼教，但是你这也太……”
殷璃摆摆手打断童慕舟的话。
“师父可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殷璃提起茶壶，这次倒像话，知道先给师父倒上。
“什么话？”
童慕舟手里接过茶盏，脸色好了很多。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呐！”
殷璃端着茶盏摇头晃脑，然后一饮而尽。
看着市井气浓厚的殷璃，童慕舟气得失笑。
“这是你爹教你的？”
殷崇原要是能教出这样的女儿来，他倒要高看殷崇原几分。
“我爹那么文雅一人，怎么可能说这种话。这是我自己悟出来的……嘿嘿……”
殷璃关键时刻智商回归，知道以殷老爹的性子是说不出这种话的。赶紧自卖自夸。
“哼……”
童慕舟哼一声，但脸色却比之前好太多。
“你这句话……不错。”
“啥？师父你说啥？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您再说一遍。”
殷璃没想到童慕舟会夸奖自己。一脸惊奇之后便不断央求童慕舟将刚才夸奖的话再说一遍。
师父，再夸我一次！
宣个道号，童慕舟眼睛微微眯起。
“世人俱被俗名礼教所束。殊不知顺应本心才是天道……”
“师父，咱能不能说明白点儿……”
殷璃听着童慕舟神神叨叨讲法讲道就头疼。
童慕舟定定看了一脸愁容的殷璃许久，突然一笑。
“小梨子，你本心良善单纯。若是一直如此，便用不上师父如此守着你。”
殷璃惫赖、狡诈，甚至心怀仇恨。但是她内心，确实是少有的单纯。若是永远如此，他这个师父，确实不用出现在殷璃身边。
可你永远不知道，命运会用它那一根手指来撩拨你……
“那是，仁义小王子，说得就是咱！”
殷璃满嘴开始跑火车，但让人纳闷的是她似乎永远记不住自己性别。
童慕舟不理会殷璃满嘴冒泡。
“小梨子，我以前已经说过你与天衍阁的渊源，今日，我就大致为你介绍一下天衍阁。天衍阁分内阁外阁……”
“内阁外阁？”
殷璃一下子想起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来。
“外阁处理俗务，与各个道家山头或是武林派系均有交流，弟子也收得多。主习外家功夫和一些阴阳五行之术的皮毛。”
“我这属于内门，不对，内阁弟子吧……”
“你是我的徒弟，自然是内阁弟子。”
童慕舟瞪一眼殷璃，似乎觉得殷璃这话问的很白痴。
确定自己的身份属于特权阶级之后，殷璃高兴含起下唇，对童慕舟瞪自己也不在意了。
“师父，我还有一个问题。”
殷璃突然又想起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讲……”
童慕舟趁机喝口茶。才说这么几句话，怎么感觉这般累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