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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璃？
夏卫启脑中浮浮沉沉，全是殷璃二字，只觉得十分不真实。右手手指不由自主抓握几下。口中不解地喃喃自语。
“她不是……死了么？”
“她没死。”
道士毫不留情面讲事实戳出来。一点也没有顾忌夏卫启天子威严的想法。
“朕不信，是朕亲手掐死了她……”
夏卫启沉声说着，手上跟着做了一个扼住喉咙的动作。语气虽然笃定，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些犹疑。
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可她确实没死。而且就在平沙王府中。化名白富美，待在百里行歌身边。皇上以为的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
百里行歌四个字一入耳，夏卫启仿佛被踩到了尾巴。脸上不解立刻变作阴冷。
“百里行歌是否知道她真正身份？”
“凭空冒出一个女子，说自己救了大夏战神，这种话皇上您信么？”
道士不答反问，将不言而喻的答案逼在夏卫启眼前。
“砰！”
夏卫启握住桌上茶盏狠狠贯下，精致的茶盏立刻碎成细渣。夏卫启手掌却丝毫无损。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百里行歌知道那女子身份，不然不会为她捏造这么个身份出来。
“那女子天衍阁的身份也是假的了……”
眼神阴狠，夏卫启的手紧紧攥着，在心中将那张绝色容貌下的纤细脖颈捏断了一遍又一遍。
“刚开始可能是假，现在么……看童公对那女子态度就知道了。她如今可是实打实天衍阁童慕舟弟子。”
似乎觉得夏卫启的怒火还不够旺，道士又添上一句。
“如今有天衍阁护着她，普天之下，还真没有人再敢动她。”
“砰！”
又是一声，这次夏卫启将桌上茶壶整个拍飞出去。茶壶撞上墙壁落下，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稀碎声。
夏卫启十分愤怒，有种到嘴的猎物被百里行歌强行夺走的感觉。这是一种耻辱！
对百里行歌的新仇旧恨添杂在一起，让夏卫启恨得牙都要咬出血来。
“百里行歌知不知道殷家至宝……”
那道士不回答，只静静看着夏卫启，似乎夏卫启有答案。事实上，夏卫启还真的有答案。他在殷家时那般逼问殷家至宝，这丫头又是殷崇原唯一的女儿，不知道长生玉反倒不正常了。
“长生玉不能让百里行歌得到！”
夏卫启盯着道士，从牙缝里咬出这几个字。
“这……贫道无能为力。”
道士弯弯腰颔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长生玉的线索在殷家那女娃娃手里，殷家女娃娃又在百里行歌身边。除此外还有童天师在，贫道既不敢生出别的心思，也无能阻止童天师。”
道士拒绝得彻底，似乎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可夏卫启却不会就此甘心。
让他辛辛苦苦一番苦寻，最后做为他人做嫁衣裳，看着百里行歌拿到殷家至宝长生不老？
绝不可能！
对付百里行歌一下子紧迫起来。夏卫启将身边可动用力量全部疏离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可以让他从童慕舟与百里行歌眼皮子底下劫走殷璃的办法。
最后，夏卫启只能看向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