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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
百里行歌连忙否认，却更招来殷璃疑心。
“镜子！给我镜子！”
殷璃决定自己看个究竟。
起初本想拒绝的百里行歌突然转念一想，也许让殷璃自己发现比较好。便起身将书房内唯一的一面铜镜拿来，摆在殷璃面前。
殷璃迫不及待扑上来，整只狐都要糊在镜子上。脸凑得紧紧的，仔细打量脸上的狐毛。
铜镜质量再好还是不甚清楚。不过殷璃还是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镜子里是一只漂亮的小狐狸。
毛茸茸的狐毛没什么大的变化。看着依旧萌爆了！硬要说的话，额心的火纹好像更细致了一点，但也更显得灵动了嘛。没什么不好的变化啊？
今天的我依旧萌萌哒！
看着殷璃歪头歪脑不住打量的样子，百里行歌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
“阿璃你，离远一点看……”
“远一点？就这破镜子的像素还要我离远一点……”
百里行歌抿抿嘴角。破镜子……这已经十分清楚了好么。但明智的百里行歌此时选择沉默。因为他知道，片刻之后……说不定会有更大的灾难。
殷璃嘴里嘟囔着，却还是往后退了几步。一边退一边打量镜子里面的自己。
“就这样啊……没什么变化啊！”
“你……再仔细看看……”
“还是一样的可爱啊！萌萌哒！”
殷璃歪歪脑袋，冲镜子里面的自己卖个萌。百里行歌点点头。他如今已经理解了殷璃专用的某些词语。比如说“萌”，再比如说“帅”。
“确实很萌！”
看着殷璃露出满意的表情百里行歌都有些不忍心提醒殷璃了。
“就是你这镜子质量真的太差了！”
殷璃出声抱怨着。
“近一点看还好。远一点看跟哈哈镜似的，把我的脑袋照得这么大！”
晃晃脑袋，殷璃有些不满地嘟囔。百里行歌闻言心中一跳。
他不知道殷璃口中的哈哈镜是什么，但殷璃似乎终于注意到了重点。
“阿璃……”
“嗯？”
殷璃对着镜子呲牙咧嘴，玩得不亦乐乎。镜子里的小狐狸身材与她一般大小，唯独脑袋被放大了，看着别有意思。
“这镜子……是一面好镜子……”
“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好镜子。”
殷璃不以为意挥挥手，并不打算跟百里行歌细细讲述许多年后的伟大发明。
顿了顿，百里行歌再次酌词开口。
“这镜子，是一面正常的镜子。”
“正常正常，就是质量不怎么滴。”
殷璃还是没有明白百里行歌的潜台词。不过终于注意到百里行歌反常。
“你怎么了？干嘛总提镜子？”
百里行歌看着殷璃，不知如何开口。最后，百里行歌提起床上的镜子，侧对着自己的脸好方便殷璃看清楚。
“这面镜子并不会将人照得变大。这……是一面正常的镜子。”
说到最后，百里行歌看着殷璃渐渐阴郁下来的小脸，有些不知怎么张口了。
百里行歌手中的镜子侧举着，殷璃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镜中百里行歌的样子。俊美无俦的侧颜，并没有变大或是变小。
镜子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