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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修炼……”
君衡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眼瞳湿漉漉的：“我们这种弱小的人族，不像是您啊，就算乱跑，不打坐，身体也自动跟天地灵气呼应，自动吸收灵气来着。我们得打坐，得冥想，得让灵气绕着身体进行周天旋转，得让灵气汇聚在灵台，才能为己所用啊。人家呢，还有一个胃口特别大的戒灵要养，实在是没空陪您在这里唠嗑了~~~”
陆压望着她故作可爱的鼓着包子脸，眼睛还不时巴巴儿的，似乎在看他脸色。
这样的她，让他很受用。
心里的起减轻了不少。
挥挥手：“行，你这个弱小的人类去修炼吧。”
君衡赶紧福福身，做出小丫鬟的姿态，迅速离开了。
陆压坐在这里，看了一眼稍微凉掉的茶水，哼了一下。
横竖已经知道了她的所在，她短时间内也不会跑。
稍稍让他的心放下了一些。
*
陆压开门离开后，正好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面容朴素，普通的丢到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
但是以陆压的修为，只是瞬间，就能察觉他隐藏的气息。
陆压微微勾起眉梢。
让开了门口。
让君余生走了进来。
关上门后。
陆压才倚靠在门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君余生。
“凤燎，你一直呆在她的身边，存的什么心。”
“人心、爱心、好心、良心。”君余生歪着头轻声道。
“……”
陆压懒得听他在这里辩解，剑锋直指的道：“虽然当初伤她的人不是你，但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知道。”君余生垂下眸，眼底似乎淌过一片暗河。
陆压指责道：“你还有脸呆在这里。”
“……”君余生沉默。
陆压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没有脸说了吗？”
君余生抬起头，浅色的瞳，浮着一片幽深的霞彩，“是啊，没有脸。”
陆压感受到他涌动起悲伤的情绪，顿了片刻。
哪怕心里知道某人孩子没了他最伤心，哪怕知道他真的很喜欢君衡，只是表达方式有问题，可还是很讨厌他。
不过这一秒，却无法指责，只是道：“你知道就好，你欠她很多。”
君余生道：“所以我要用一生来还。”
陆压听到他说这种话，不由得感动，又立刻道：“不要！你还是赶紧走吧，离得远远的，或许就是对她最好的帮助了。”
这种赤果果的厌恶，让君余生很疑惑：“为什么你一直在让我走？为什么从当初到现在，你似乎就很不待见我。”
只要他是凤燎，就要被厌恶着。
“……”陆压的嘴角沉默的下压，秉了口气，“我和她，因你而相遇。从现在到未来，不，或许是从现在到过去。罢，说那些没有用。”
口吻里没有任何说笑的意味。
君余生：“我不懂。”
陆压眸光幽邃。
眼眸一片殷红。
“很多事我也不懂，得需要她自己去经历。”
他又道：“我一直那么讨厌你，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啊，没有你，就没有凤琊。”
“凤琊？”为什么突然提到十多年前凤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