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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套房子在三楼，普通防盗门。
开锁人员打开门后，侦查员迅速进入。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陈设简单，看起来很久没人住过。
但侦查员很快在主卧的衣柜后面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小型保险箱，已经空了，旁边散落着一些灰烬，像是刚烧过东西。
“他来过了。”现场负责人对林逸说，“保险箱被清空，文件可能被带走或销毁了。”
“采集灰烬样本，看能不能恢复一些字迹。”林逸说，
“检查整个房间，看有没有其他隐藏点。”
另一边，陈天龙的车在城里绕了几圈后，突然加速驶向高速公路方向。
“他要离开临州！”跟踪小组汇报。
“申请高速路口拦截。”林逸下令，“理由：涉嫌经济犯罪，可能逃逸。”
然而，陈天龙的车在距离高速入口两公里处突然拐进了一条小路。那条路通往一个物流园区，晚上很多大货车进出，跟踪车辆差点跟丢。
“他进了一个仓库！”几分钟后，消息传来。
林逸立即带人赶往物流园区。
那个仓库位于园区深处，门口有保安，但看到警车后，保安立刻打开了门。
仓库里堆满了货箱，陈天龙的车停在中央，车门开着，人不见了。
“搜...”
侦查员分散搜索。仓库很大，有上下两层，还有几个隔间。十分钟后，在二层的一个办公室里，找到了陈天龙。
他坐在老板椅上，面前放着一个铁盆，盆里还有未燃尽的纸灰。看到林逸进来，他居然笑了。
“林组长，这么快就找来了。”陈天龙慢慢站起来，“我正要去找你们自首呢。”
“自首？”林逸看着他，“自首需要烧东西吗？”
“一些私人信件，涉及隐私，不想留着了。”陈天龙摊摊手，
“怎么，这也犯法？”
林逸走到铁盆边，用镊子夹起一片未完全烧毁的纸片。上面隐约能看到“分红...2022年...宋...”等字样。
“这是什么？”
“哦，这个啊，以前跟宋公子合作的一个小项目，早就结束了。”陈天龙面不改色，
“留着也没用，就烧了。”
“陈天龙，我们掌握的证据，比你想象的多。”林逸盯着他，
“宋哲已经交代了，孙建国也在我们监控中。你那个保险库里有什么，我们一清二楚。还有柳如烟画廊里的备份，你觉得我们能拿到吗？”
陈天龙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你们去找柳如烟了？”
“正在去省城的路上。”
陈天龙沉默了，眼神变幻不定。良久，他叹了口气：
“林组长，咱们都是明白人。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硬抗。但有些事，不是你们这个级别能碰的。我劝你们，适可而止。”
“你这是在威胁调查人员？”
“不敢，只是善意的提醒。”陈天龙重新坐下，
“这样吧，我交代我知道的。但有个条件：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不录音，不记录。说完之后，该认的罪我认，但有些名字，我不会提。你们要是同意，我现在就说。要是不同意，那就按程序来，我一句话都不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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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和旁边的王薇对视一眼。这是个难题。
单独谈话，不录音记录，违反规定。但如果拒绝，陈天龙可能真的闭口不言，调查会陷入僵局。
“我可以同意，但必须有一名同事在场，同样不录音记录。”林逸折中说，“这是底线。”
陈天龙想了想，点头：
“可以。就这位女同志吧，看起来面善。”
王薇看了林逸一眼，林逸微微点头。
其他人员退出办公室，守在门外。林逸和王薇坐下，面对陈天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