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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抵达画廊，柳如烟不在，店员说她下午外出后一直没回来。我们正在申请搜查令。”
林逸立刻回复：
“小心，柳如烟可能已经察觉。重点搜查地下室，可能有隐藏保险库。”
发完信息，他看向陈天龙：
“柳如烟可能跑了。”
陈天龙苦笑：
“她比我们所有人都聪明。林组长，如果你们抓不到她，就拿不到核心证据。那些账本和视频，足够定宋哲和孙建国的罪，但动不了‘先生’，也动不了政法系统那个人。”
“我们会找到她的。”林逸站起来，
“陈天龙，你现在的配合态度，我们会记录在案。但你必须把刚才说的，在正式讯问时再说一遍，并签字确认。”
“我知道规矩。”陈天龙也站起来，
“但我刚才说的关于‘先生’和那个人的部分，不会在正式笔录里出现。除非你们能保证我的绝对安全。”
“我们会尽力。”
离开仓库时，已经是深夜。林逸立即向赵刚汇报了最新情况。
“柳如烟是关键。”赵刚在电话里说，
“我已经协调省城警方，全城布控，车站、机场、高速路口都要查。她可能还在省城，也可能已经往外省或境外逃。你们立刻赶去省城，指挥搜查行动。”
“陈天龙怎么处理？”
“先押回临州，详细讯问。他提供的线索，要逐一核实。”赵刚顿了顿，
“林逸，这个案子越挖越深，你要有心理准备。涉及的人员可能超出我们的权限范围，但既然开始了，就必须查到底。我会向上级汇报，争取更多支持。”
“明白。”
....................
前往省城的车上，林逸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王薇递给他一瓶水：
“组长，你觉得陈天龙说的‘先生’真的存在吗？”
“存在。”林逸肯定地说，
“陈天龙那种人，不到绝境不会轻易开口。他既然说了，就一定是真的。”
“而且，柳如烟一个画廊老板，能操作瑞士账户，能安排宋哲、孙建国这些人的洗钱渠道，背后肯定有更专业的团队。”
“那政法系统那个人...”
“先放一放。”林逸说，“没有确凿证据，动不了那个级别的人。现在的重点是柳如烟和她手里的证据。只要拿到那些账本和视频，很多人都会浮出水面。”
凌晨三点，他们抵达省城，直接来到文化街的天龙艺术空间。
画廊门口拉着警戒线，沈婧和几名侦查员正在里面搜查。
“有什么发现？”林逸问。
“画廊很干净，干净得过分。”沈婧说，
“没有账本，没有合同，连日常的经营记录都很少。柳如烟的办公室抽屉都是空的，电脑硬盘被拆走了。店员说，下午柳如烟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只带了一个小手提箱。”
“地下室呢？”
“找到了入口，但门是特制的防爆门，需要密码和钥匙。我们正在等爆破专家。”
一小时后，爆破专家到了。
经过评估，决定用切割工具开门。
刺耳的切割声在深夜的街道上格外响亮。
门终于打开了。地下室里果然有一个保险库，比会所那个小，但更先进。
密码锁是指纹加数字的组合。
“密码陈天龙已经提供了，但还需要柳如烟的指纹。”技术员说。
“能破解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
就在技术人员尝试破解时，林逸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组长，你好。”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温婉动听，但带着冷意，“我是柳如烟。”
林逸示意周围的人安静，打开录音功能：
“柳女士，你在哪里？我们需要和你谈谈。”